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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已经吃过了。听说你要开一个豆腐坊？”
金穗点头：“嗯，过两天打算开业了，就在红星小学和集市中间沿街的一个院子。”
洪主任撇撇嘴：“还真是你弄的，我听外头她们传的时候还不相信呢。我说你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做豆腐？”
金穗问她：“洪主任你特意来问我这个事儿？”
“我嘛当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想嘛，你又开补习班，又搞豆腐坊，你哪里忙得过来呢？要不要招人手？”
金穗把头凑过去一点，悄声问道：“洪主任，你要到我这儿来跟我一起干？”
“不是我！”洪主任把她的脸推到一旁去：“是我们街道有户人家，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前两年她丈夫在工厂上班的时候，被倒下的设备压死了。家里有四个孩子呢，还有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全靠她一个人撑。平时就四处打点零工，种种菜，再弄些个鞋垫拖布什么的，加上我们街道给点补贴过活。”洪主任说着的时候，一脸同情。
金穗和方敏相视一眼，说道：“那怪惨的。”
“谁说不是呢？她那最大的孩子跟我小儿子是同学，入秋就上初中了。说是家里没钱，就想辍学不读。我想嘛你这要开豆腐坊，工作量蛮大的，看看能不能给她寻个工作。”洪主任继续说。
方敏自嘲：“竟然还有比我还惨的人。”
洪主任看向金穗：“怎么样？”
金穗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不行。就是我得跟你先说好，到我豆腐坊来干吧，我能给她的工资也不多。她这个情况，一个月没一百块钱过不下去。我可能开得起这个工资吗？”
“你是实在人，这个我懂。可有份固定工作，不比她到处做零工强吗？”洪主人说完叹一口气。
金穗问方敏：“你觉得呢？”
方敏说：“豆腐坊确实需要人。不过辛苦是真辛苦，赚的钱也不多的，她受得了这种苦吗？”
金穗说：“对啊，洪主任，她能吃得了这种苦吗？”
洪主任不以为然：“什么苦她吃不得？为了一家子不饿肚子，什么苦都得吃得下。”
金穗说：“行，既然你这样说了，那让她明天晚上来找我吧。对了，洪主任，帮助都是相互的，我替你解决一个难题，你也帮我一个忙呗。”
洪主任眯着眼睛问道：“帮你什么忙？”
“我想跟银行贷款！”
“什么？贷款？”洪主任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你贷款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