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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说的，没跟他们讲。我不去当那个传声筒。”
“那真不考虑送县里？”方敏还问。
金穗撇撇嘴说：“送县医院只怕也够呛，中风手术难度高，县医院未必有这个水平。再一个动手术有风险，就算手术回来，人瘫在床上，谁照顾？”
方敏叹气：“那这还真难。”
“所以么？我不去做那恶人，医生说的话才权威，他们愿意听就听，不愿意听那是真没办法。”
方敏说：“主要还是太难了！”
听说金穗去公社卫生院了，吃午饭的时候，吴海兰和周菊月都过来探情况：“那许秋平现在怎么样？”
她把对方敏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吴海兰问周菊月：“我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周菊月叹气：“都是一个大队的，虽然为着些事情吵过架，现如今她这样了，还是应该去看看。”
吴海兰说：“那我们明天一起结伴去？”
周菊月说：“行，我再问问广成家的要不要去。”
吴海兰点头：“那行，要去就一起去了。”
只不过到了下午四点钟，见张荣文搀着虚弱的陈媛媛回来。两人推开知青院的门口，把方敏吓一跳：“怎么这是？”
张荣文说：“嫂子，能不能让她先到床上躺着？”
方敏连忙将他引到孟思明睡的那间屋子：“先到思明的床上躺着吧。”
陈媛媛脸色惨白，眼角还残留着一些泪痕。金穗没在家，带娟娟婷婷去田里挖野菜去了。
张荣文安抚好陈媛媛，从房间里出来，问方敏：“金穗呢？”
“她带孩子到外边去了。媛媛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方敏问他。
他摇头：“不是，是丈母娘不在了。”
“啊？”她惊呼：“早上金穗回来的时候还说她情况稳定呢。”
张荣文苦笑：“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你去找金穗，我回去通知孟爸。”
方敏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马上去。”
还没找到金穗，就听见大队那儿传来鞭炮声，一共是三下。
这是报丧的信号，这下大队的人都知道，有人去世了。
方敏和金穗是在半路上遇到的。金穗问她：“你过来找我们？”
她点头：“是呢。许秋平不在了，陈媛媛现在在我们那儿歇着。”
金穗把篮子递给她：“你先带孩子们回去，我去看看我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