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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聚着仿佛从未见过阳光的寒冷，“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不曾生你，未曾养你，你考成什么样子其实跟我都没多大关系，你都成年了，以后是死是活，我都管不着。”
她抬起手指着香案，“你只是对不起这两个盒子里的人。”
韩彤小声抽泣着哭，却一句话不敢反驳。
女人拎着管子站起来，拖着椅子往外走，声音是冷的，是凉的。
“跪着，跪到我满意为止。”
“啪嗒——”
密码锁的门关上了。
一出来，韩星脸上所有的冰冷都瞬间消失不见了，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溜溜达达去了衣帽间。
换了一套居家服出来后，就去了后房。
屋子里的小毛驴和小白狗在玩耍，见她进来，小毛驴高兴的蹦跶着四肢，雪獒凑到她面前来摇尾巴。
“吃点零食吧。”
她在里面待了很久，直到晚饭的时候才出来。
……
餐桌上。
方诺犹豫了下，“那个，要不要把彤彤叫出来一起吃？”
韩星吃着饭，“你去叫吧。”
“好好。”
紧接着不一会儿，方诺便带着韩彤出来了。
韩彤低着头，站在女人旁边不敢吭声。
“不坐下吃饭，是等着我去喂你吗？”韩星瞥她一眼。
这顿饭吃的那几个人大气都不敢喘，平日里嘻嘻哈哈的阿薇更是连一句话都不说。
“距离你再次开学还有一个多月，就算40天吧，你每天都要在家里写题，有不会的上网查。”
“好。”韩彤连连点头。
饭后。
韩彤为了表现自己的忏悔之心，拿着一些试卷来餐桌上坐。
沙发里的女人在看电影，时不时的发出一阵笑声来。
许是渴了，韩星起身过来倒水。
大概过了一分钟，水杯被她放在桌上，“别写了。”
韩彤错愕抬头，“我还不累。”
“你就是再写一百张也都是错的。”
十道题，就没一道是全对的，不是错一半就是连一个字都不对。
韩星拉开椅子坐下，身上裹着一件柔软丝滑的披肩，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她优雅婉约，像极了大家闺秀。
“你想过你以后能做什么吗？”
韩彤抠着手指头，“不知道。”
“不过我能吃苦！”她得表现的积极点，不然又要挨揍。
韩星忽然笑了，“我能吃苦，就等同于我啥都不会。”
“你是不是认为只要你能吃苦，就能月入过万啊？”
“过万？”韩彤眨眨眼。
她心目中的工资可是比这个高出好几倍的。
韩星瞥她一眼，轻蔑之意毫不掩饰，“你毕业以后能赚，都是我高估你了。”
韩彤有点委屈，“……不至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