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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最重要的是血脉,血脉中才有传承记忆,所以就算妖魂融合了种子,养出来的也必定是“花娘”。
至于性格方面的因素,总有些差异,这就与靳司命一样——他的前世是万象魔君,但如今的他与魔君可谓是毫不相似。
人的成长过程中所经历的一切,对于人格的塑成有直接影响,妖也是一样。
“我明白了。”
当然,千叶心中还有些蠢蠢欲动。
他既然如此熟悉妖族,那关于妖文……
结果回眸看到迟归崖似笑非笑的脸,这个看热闹的家伙满脸写着“我要看你怎么丢人”,顿时熄灭了想要询问的念头。
靳司命跟师鸿雪一定有牵扯,而且关系不会差——婚契什么的,师鸿雪干得出来,她却连讲都不好意思——太丢脸了。
算了算了,知不知道详情的也无所谓,就跟迟归崖喊的那样,总归签都签了。
*
佛子封印完控玉妖伞与公西雁,与一干寒山寺长老劳心劳力地将池子底下的“天魔巢穴”暂且隔断,以封界的形式将之收拢。
要彻底消弭估计就算是佛法浸润多年都难的事,但千叶也算是大开了一番眼界。
佛道对于“须弥”“空间界域”方面的术法造诣实在是厉害。
散掉头顶的界障之后,佛子带着翎玉少主匆匆赶去炼妖塔,千叶被引领着进入住持院,迟归崖与她如影随形。
引路的僧人倒也没拦,大概是上面有什么吩咐,所以纵使对迟归崖很有抗拒之心,也是顺从地将两个人一起带了进去。
千叶能感觉到迟归崖对佛道的提防还是很明显的,但仔细想想,好像这也没错。
就像她也担心佛道将她扣下,所以需要迟归崖保驾护航一样……多考虑一筹倒也是正常。
住持院与寒山寺整体的建筑风格也没什么区别,但意外的是,千叶发现整个区域之内,都不存在任何植物。
或者说,别说是植物了,连一点活物的生机都没有。
要不是袖子里的妖魂有些躁动不安的趋势,千叶还想不到这点,因为甫一眼是很难感觉到异样的,知觉所能接收到的第一印象就是震撼,那种宏伟的浩瀚的、超越世俗的震撼。
当然,千叶见多识广,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规则层面的场景她都天天见着,像是住持院显露出的这般规则,虽然恢弘浩荡,但反而要清晰明了得多。
然后意识到为什么没有生命存在于此——生命身上堆砌的规则太多了,哪怕是一棵小草,还是一只虫子,都比简单的自然要来得复杂,要是有生命存在于此,这个地界也无法保留这样的洁净与静谧,使之呈现出毫无驳杂的气息。
千叶觉得,如果寒山寺不是故意营造这样的地界震慑他人,那就是妙应大师出了什么岔子,必须要待在如此环境之中。
而且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因为千叶下意识的解析之后发现,相较于寒山寺处处能见的佛法与佛性气息,这院子所模拟的规则,只是纯粹的空间与稳定。
这就是意外所在了。
带路的僧人在门口就躬身告退,千叶跟迟归崖踏入其中。
未及檐下,先停下脚步的是千叶。
后者紧跟着停下,转过头,以眼神示意她。
千叶沉默了一下,谨慎开口:“我好像一直没有问过你——你与师鸿雪是不是有特殊的联系方式?”
飞剑寄物是修真界最常见的远距离联络手段,信也包含在物的范围内,而且不独飞剑,哪一种灵器都有同样的能力,只是飞出去收不回来倒是真的,毕竟祭器不敢飞,持器绝对收不回来。
其次便是信使,这所谓的“信使”也不止灵禽或是人,也可指符文造物、机关造物。
师鸿雪在器道与符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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