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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道理了。
该答的答了,她不愿相信,却不代表他就是在说谎。
但她占据主动权,都拿底线来威胁了,他就得尝试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
“你不信我,所以拒绝相信我所做的一切,但如果你非要从我口中得到解答的话,我只能说——正好,我在苦海之上见到了你;正好,你有入道的机缘与天赋;正好,你有上升的可能——一切都只是因为正正好。”
一切都只是恰逢其会。
都只是理应如此。
他不过在正好的时候做了正好的事。
“我看到你,决定教一个弟子。”师鸿雪说,“我愿意做个纯粹的师者,只是因为我觉得你能达到我教育的理想。”
“就像看到一个火种,决定添上一把助力,而它是否燎原成灾,不可阻挡,又或者点燃腐朽,照亮填空——都是它自己愿意去做的事,我会猜测,但不会决定它的去向。”
千叶咬牙切齿:“这叫‘不会决定"?”
她冷笑:“你恨不得决定一切。”
师鸿雪没有任何心虚,他甚至要笑:“不。我未对你加以干涉,未主导你的任何决定。我只是给你指引正确的方向,就算你心有不甘,最终妥协的理由,不正是知道,这就是最合适的吗?”
“殷和,扪心自问,我有伤害你的地方吗?你承认那都是对的。只是你过分炽盛的自尊与自主性还想着要挣扎而已。”
“你接受人生的偏差,觉得那也是难得的体验,可我已经看到了正确的方向,我在你摔倒之前让你绕路,仅仅是因为我不想你摔倒。”
过分犀利透彻的话语像是刺进她心房的刀子,但千叶不会因为这样几句话就轻而易举地被说服:“所以,你以为你是谁?”
“师鸿雪,你就一定是正确的吗?”
“我不可以永远正确。”师鸿雪心平气和,“只能保证尽量正确。”
“可你不得不承认,在对你的道路的问题上,我看得比你更远。”
千叶深吸一口气,努力把声调压下来:“所以,你轻易否决了我其余所有的可能。”
“如果知道了最合适的方向,为什么还要走弯路?”师鸿雪语气果决,“至少我能作出指引的地方,我绝不会失手。”
千叶连太阳穴都在跳,又绕进了死胡同。
虽然早知如此,所以没有强烈的愠怒,但她还是产生了一种“说不通,毁灭吧”的烦躁。
更可怕的是,她的理智判断,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她是可以信服他的——但是她顽固的自尊与警惕他的本能还无比抗拒着,不愿意屈服。
疯了,她没准真要精神分裂?
“不要说了,”千叶闭了闭眼,强行扯开话题,“告诉我所谓的‘天命人",又是什么?”
师鸿雪道:“真相是需要代价的。”
千叶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盯着他。
她冷笑:“你口口声声说不叫我走弯路,你可以不告诉我,我自己去尝试寻求答案——如果这不叫弯路的话。”
“除了我这里,你得不到答案。”
“别子霄?梅承望?”千叶攒紧手,“或者,佛子?妙应大师?”
师鸿雪平静地说:“别尝试激怒我。”
“他们都没有我站得高,看得远。”
千叶沉默了片刻:“你想要什么代价?”
师鸿雪深深地看着她一眼,点了点桌面,两人之间的虚空,忽然出现一粒光点,璀璨的光点拉成细线,不断编织、交接、缠绕,最后织就一页摊开的纸张。
“我们可以讲和。”
他抬手,流溢着光点的纸张轻飘飘落在书案上,犹如火灼一般的字体在上面浮现,将纸张烧出一个一个黑色扭曲的文字。
散逸的光点也像是被这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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