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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时的贫穷与卑微到底是在奥古斯托身上刻下了烙印,叫他即使拥有了年少时难以想象的权势,却依然感觉自己低人一等。
“你来了,孩子。”
教父嘶哑又低缓的声音,平和得像是在拉家常,低低的感慨像是对着一个久别重逢的故人,而不是面对着一个覆灭自己家族的叛徒、凶手、敌人。
奥古斯托听到自己胸口发出的轰鸣,那是他的心脏在不满地弹跳,不满于他的自卑。
但他最终还是恭敬道:“是的,教父。”
教父回过头,继续看着窗外,看着夕阳下的花厅。
他的眼中流露着浓郁的哀恸,那刺骨的沉痛得让一个长者都后悔莫及的哀伤涌出来,浸润着他枯瘦老病的身躯,似乎也要拖着他的灵魂往下坠,坠落到不见底的深渊。
然后他竟笑起来:“这两年我一直在想她的名字……厄里斯,她当然不叫厄里斯……后来我才发现,我竟从未问过她的名字。”
“我囚禁她、看守了她那么多年,竟从来都不敢与她说一句话。”
教父叹了口气:“我无法阻止你带走她……孩子,如果有一日她终要死去,就请你带她回她的国家,把她葬在那里,她魂牵梦萦的故乡……”
“我可以把曼德诺的财富赠予你,作为回报,你必须弥补我这一生所犯下的……最大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