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随时可以抛弃的存在,是他随时能够舍却以补足自身的存在——这么看上去,他与光明神的所做所为也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一个将试验场放在造物身上,一个将其放在了人之境?”
维拉尼亚不知为何涌现出某种惊悚之感,突如其来的猜测虽然没道理,但也让她颇为忧心:“阿拜斯,他俩之间应当没什么关系?”
她也是忽然之前记起那个无稽之谈——说纯白教皇强大的缘由是传承了光明神的遗物——至今她仍以为荒谬,但若是真的有丝丝缕缕的牵扯呢?
冰雪之主肯定地答复她没有关系。
维拉尼亚这才放下心来。
特拉丹靠近北域,冰雪都会对萨尔菲尔德予以庇佑,他相当于一直处在阿拜斯的眼皮子底下,如果他真的与光明神有所牵扯,阿拜斯不可能不发现。
再加上,她还是很了解萨尔菲尔德的,他既憎厌人类也蔑视异种,他有一种发自灵魂的骄傲,即使是神祇,他也狂妄到有足够俯视对方的决然,他不可能接受别人的力量——更何况那些力量多半还是淬的。
“某种意义来说,他与光明神还应当是敌人……如果我得到的预言没有错,复生天使与他之间必然有确切的关联,塞西莉尔跟随天灾的脚步在追寻神的踪迹,那么他呢?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光明神未彻底陨落,也在暗中搜寻祂之所在?按理说光明神必将是舍弃了神格、神权、神力,才会让整个马亚拉大陆都认为祂陨落了,他又是怎么知道的?”维拉尼亚喃喃,“不,有可能的,他的圣光权柄必将抵达‘光明"的位限,距离提炼神格的规则大概也就一步之遥,但如果这个规则始终被占据着名额,那他自然就知道光明神未死。”
……因为在光明领域比他更强大的就只有神。
“不,我现在更该担心的,是他如果真的离开白银之城,直接前来瓦格里奥特——我该怎么抵抗!”难道真的与他打起来吗?
维拉尼亚的头疼只持续不到片刻就消散了。
因为阿拜斯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她:“他无法离开。”
纯白教皇竟然无法离开白银之城?!
这个消息就相当有价值了啊:“他竟然无法跨越‘哀泣之墙"?!”
阿拜斯至今仍未取消冰雪对于萨尔菲尔德的庇佑,祂对这个人类始终存在莫大的宽容,老实说,这跟对于维拉尼亚的纵容其实没多少区别,也扯不上喜爱或者别的情感因素,仅仅是因为祂不在意,祂无所谓——现在是维拉尼亚更靠近祂,且与祂关系亲密,祂习惯了无条件地纵容她,事实上若是萨尔菲尔德能拉得下脸来祈求,阿拜斯多半也是会允诺的——当然,维拉尼亚与萨尔菲尔德在祂那里早就区分先后级了,祂是不介入她俩的战争,要真介入了,估计也是拉偏架的结果。
维拉尼亚很理直气壮,求助伴侣的事,能叫事么!
鉴于有阿拜斯开外挂,维拉尼亚很快复盘了“纯白教皇”的魔法境界,这对她迎接即将来临的风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啊啊啊啊啊啊——”茱莉娅小姐在哀嚎。
嚎完又开始假哭:“嘤嘤嘤我想要漂亮的衣服!我想要黄金首饰!我想要镜子!镜子!!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事务没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重点是直到她假哭完还是没人理她,紧急会议还是在一轮又一轮地召开,她认真参与的时候所说的话所倾向的决定自然会被重视,但她想做吉祥物的时候也没谁拦着。
她整个人都瘫在会议桌的主座上,一对无神的死鱼眼盯着房间里来来去去的下属——名义上的下属,实际上比她还刁。
每个人都是那么忙碌,每个人都很严肃。
没被搭理的领主阁下忽然从椅子上窜了起来,拎起裙摆就往外冲:“我要去找维拉!”
执政官的书房也很纷杂,候在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