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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事若是不说清楚,日后怕是麻烦不断。
“狗子娘,你家里种的是什么?”
“自然是红薯了。”狗子娘答得爽快,“这里的人,大多喜欢种红薯,也就是你才种豆。不过要我说啊,还是你最有眼力见,日后肯定要……”
“那不成。”
不等她奉承完毕,林芸兰便出声打断,“我那方子,只能用来医治黄豆,其他的,一概医不了。”
从没听过这种说法。
不过一根豆苗而已,居然还有这种将就?
狗子娘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又道:“芸兰,婶子之前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但那都是小打小闹。村长也说了,乡里乡亲就得互相帮助,如今你有法子医好作物,怎就不能与我分享呢?”
“你这样,可一点也不妥。婶子是过来人,便与你说几句体贴话,平时互相看不惯,那没有问题,但若遇到大事,还得放下愁怨,否则铁定走不了。”
林芸兰确实是没有想到她还能说出这种大道理来。
倒也不是她记仇,更不是她想藏私,而是她真的无能为力。
“狗子娘,我没骗人。”林芸兰语气如常,“我那豆苗犯了根本发黄的病,请问你家的红薯苗也犯了这样的病吗?”
狗子娘一愣。
她到是没有留意这个,就是红薯生得太小,收成不好。
“这你就不管了,只把方子告诉我就是。”
狗子娘手一甩,显然是想不通如此复杂的问题。
“那方子真的治不了你家的红薯,你还是回去吧。”
林芸兰不想再与她废话,转身便走。
告诉她方子,回头把红薯治死了,她又该来找她晦气了。
“唉,你这人怎么能这样呢!”狗子娘见她要走,一把将其拽住,“我好心与你讲道理,你却是油盐不进,什么话也听不进去!不过就是一个方子,你说出来又如何?难不成,你还想与我索要财物?”
林芸兰被她拽住一时前进不得,微微挣了一下,不想狗子娘竟倒在地上。
“好啊你,不给便不给,竟还推我?人人都说你有主意,我看啊,那都是你胡乱说的托辞罢了!”
狗子娘不管不顾,挺腰坐起来,双手拍打地上,激起一阵灰尘,看那样子,竟是想耍起无赖。
她作势要哭号,可想起现在还不是时候,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两圈,索性坐着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