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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婶子我了半天没有了下文。
林芸兰掐着时间,看也差不多了,来了个瞬间变脸:“胡婶子,我是跟你开玩笑了,你怎么还认真了。”
胡婶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气得哑了声音:“我......我知道,我也是开玩笑的。”
“那我去把妖芋给你拿过来。”气归气,烫手的山芋必须丢出去的。
“等等”林芸兰故意为难道:“胡婶子你也看到了,我刚从镇上回来,屋里面还没收拾好,等我收拾好了在说。”
“要多久?”胡婶子是真的急了。
“这样吧,明天一早,你就来。”再次欣赏了一遍胡婶子脸色由晴转阴在转多云。
林芸兰想了下,这段时间够她准备了,也够大嘴巴的胡婶子替她出去宣传一圈了,明天定会有大收获了。
说完林芸兰抬手拍门,还没怎么用力,门开了。
门没锁,这也不代表林芸兰会有好心情。
林芸兰将东西放好,没在院子中看见三小只,估计是躲她去了,大喊:“贺之靖出来。”
一般只要叫一个人,另外两小只也会跟着出来的。
贺之靖不快不慢的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后面果然跟了两小只。
“说,你错在什么地方?”林芸兰叉腰气呼呼的。
“我没错。”贺之靖梗着脖子脱口而出,根本没有丁点错误的意识。
“好啊,你是皮痒痒了,会顶嘴了。”
“哥哥没顶嘴,你走后,我们一直在家好好守着,有人敲门都没开。”贺之妙仰着脑袋,小嘴叭叭不停。
这是牛头不对马嘴啊,非得让她说明白了:“刚才为什么把我关在外面。”
“我没有。”贺之靖理直气壮,不待半点心虚的。
贺之诚眼珠子微动:“不是爹爹让你在外面和胡奶奶说事情吗,在说了哥哥也没有锁门,门开着兔子会跑出去的。”
贺之诚说完,那只兔子好死不死的还在离门口不远处溜达了一圈。
林芸兰突然感觉自己心口闷的慌,有口老血堵着,“都皮痒痒了,还学会顶嘴了,去把兔子抓来关起来,不许它在跑出来,再让我看见它瞎跑,我打断你们的腿。”
三小只浑身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