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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衣便一直透过铜镜里苏漠的倒影,仔细端量起苏漠的情绪。
她似乎是想从苏漠眼中找到一丝错愕,然而结果却让她失望透顶。
别说一丝错愕。
苏漠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未曾发生过丝毫变化。
苏漠对上镜子里妙衣探究自己的目光,缓缓吐出一句:那又如何?
妙衣听罢微微一愣,随即反应了过来。
她笑了笑。
是啊,没有薪火令那又如何?
他漠一,做任何事从来都是因为他想做,而不是因为别人给予了他什么,让他不得不做。
他漠一,若是想做屠戮阁的阁主,就算没有薪火令又如何?
他本就屠戮阁里实至名归第一名,没有人比他更适合那个位置。
更何况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有没有薪火令这个东西呢?
想到这里,妙衣突然对苏漠说了一句:抱歉。
苏漠不由得一愣:因何抱歉?
以前未经允许,擅自心悦你。
这是妙衣第一次在苏漠面前明明白白的说,她心悦漠一。
苏漠说不震惊,那肯定是假的;毕竟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子当面表明了心意。
但是因为心悦一个人而道歉这种事,苏漠觉得委实没有必要。
只要没有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给别人造成困扰,那就不用说抱歉;毕竟心悦谁都是你自己的权力。
心悦这种事儿,也不是谁能控制的;因此你到也不必跟我说什么抱歉;若真的要说的,也应该是我与你讲。
若不是当年自己的性子太冷将祥叔给惹急了,他也不会想出那样的下下策来逼她就范。
那妙衣自然也就不会受那份被凌辱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