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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因为紧张而握紧方向盘,苏莫奈心平气和,甚至见怪不怪。
“妙妙,最近又在看什么小说呢?跟夺舍有关的?好看吗?”
“……我也就是,说说……”
得,金妙妙自己也觉得好笑。
挂断电话,苏莫奈看着前方一眼能够望到底的胡同口,陷入了沉思。
半晌,她淡然地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很快接通:“什么事?说。”
“你认识的人多,就……”苏莫奈轻咬住薄唇,觉得有些羞耻:“就,咳,就有没有什么,懂做法的大师之类的人物?”
“……”
“谢闪?”
“……”
“闪哥?”
“……”
“不说话干嘛,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呗。”
苏莫奈皱着眉,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电话那头,谢闪眼角无语的直抽:“所以……”
他清了嗓子,一手扶额:“你又想作天作地?”
看着挡光板的小镜子映射出的那张泛红的小脸,苏莫奈砸吧着嘴,心虚地胡乱转着眼珠。
“我作什么了,我有事儿,你别问那么多,有就推给我。”
“你自己悠着点吧。”谢闪自知劝不动,也不想多劝:“挂了吧,地址我发你,到了直接报我的名。”
“行。谢啦。”
愉快地结束聊天,几乎在挂电话的同时,谢闪的信息就跟着弹了出来。
“金江桥下,神算老蒋……得勒。”
把手机揣进兜里,苏莫奈来了干劲,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离了原地。
哪怕夺舍什么的再不切实际,那万一呢?
苏莫奈抱着这样单纯又可笑的想法。
万一还真就是科学无法说明的原因呢,那不然,也没有其他原因能说明,唐思楠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一个前一天还对她宠到极致的男人,没有任何原因,只因为一个晚上,对她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莫奈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法子,即使这个法子,可笑又愚蠢。
……
从金江桥回来,天边已经彻底擦黑。
苏莫奈带伤上阵,大包小包的运着后备箱里的东西,可谓是满载而归。
厨房里,李妈听见动静回头,入眼的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东西,直叫她看直了眼。
锅铲都忘记放下,举着走出来,一脸茫然:“太太,您这是……做法吗?”
“啊,也算。”
急着把东西往家里运,苏莫奈出了一身的汗,说话都费劲。
关门的瞬间,热浪被尽数隔绝,冷意扑面,苏莫奈放下手里的大箱子,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感慨。
“舒服!”
“太太……”
李妈越看越迷糊。
十字架、大蒜、一个奇形怪状的小瓶子,还有桃木剑钱、八卦盘、符纸、还有一大堆她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太太,您要当道士?”
“不是不是。李妈你别管我,你去忙你的吧。”
她不知道怎么跟李妈解释,总不能说她怀疑她家先生被夺舍,打算驱魔吧。
“哦对了。”
抱起地上的一捆大蒜和那个奇怪的瓶子,苏莫奈把东西一股脑塞进李妈怀里。
认真的嘱咐:“李妈,咱晚上的所有菜里头,全都要放大蒜,这个瓶子里的水,你也每样里头滴一点。”
交代完,她又抱起另外一堆东西,一边念叨一边走。
唐思楠今天晚上有台手术,得八点多回来,她得抓紧时间。
……
月上柳梢,热气弥漫。
八点二十,唐思楠准时到家。
只是……看着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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