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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生病了,多给他们一些银钱。”
阿鸢点点头:“是。”
看着阿鸢的背影,司婠等了一会儿,阿鸢又拿了些钱给对方,还伸手探了探小孩的额头,又说了些什么。
那家人千恩万谢,想司婠这边跪着磕了好几个头。
回到车内,阿鸢表情有些不好看,离她有些远,一边拿手绢擦了擦自己的手。“奴婢刚才弄藏了手,不下心粘上味道,污了小姐的的清净。”
“什么话。”她没在意,问道:“怎么了,那小孩真的生病了?”
阿鸢情绪有些低落,点点头,闷闷地说:“是的,奴婢刚才摸了下,烫的吓人,这么小的孩子,怕是熬不过来。听他们说,他们一路从春洋县而来投奔亲戚,但是人没找到,用光了家底,前些天去一户高门乞讨,遭了门房一顿毒打,又是连日淋雨,大人都遭不住,何况小孩子。”
司婠不免也有些揪心,为他们感到头疼。
“钱给够了吗,好歹找个好点的医馆看看病。”
“给了,全看那孩子造化了。”阿鸢探口气。摸着被打湿的发尾。“没想到灾情这么严重,不知道远在重灾区的地方,那些人又该如何一番光景……”
“别担心,朝廷重视此事,已经派了好几批赈灾物资过去。”
司婠安慰着她,其实心中知道,这些灾民不过是各方势力之下的牺牲品。
位高权重、锦衣玉食地贵人们为了更多的脂膏斗得头破血流,而真正受苦的底层人民水深火热,生不如死。
司婠是神,对人间疾苦有种超脱的悲悯,她不受利益影响,只想尽其所能。
回去后她就命人去备上了许多米面粮食,专门开出一个地方囤积,已经是王府平日里使用的十倍之多。
采买的下人还有些不解,司婠什么也没说,也没人敢有异议。
褚临晚上回来的时候,步履匆匆,眉眼间写满了疲惫。
“殿下回来了,可累了?”司婠上前替他脱下外衣,解下头上沉重的朝冠,温声道:“已经备好饭菜了。”
褚临刚从文渊阁回来,身上沾染了一些笔墨的气味。他摇摇头:“先去换身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