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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客，招揽的人很多，主动上门的也不少。褚临没有怠慢，见此说到：“先带人去书房吧，孤随后就来。”
“是。”
他转头对司婠道：“先回院里休息，一会儿我找你一起用饭——也可以不用等我。”
“好。”司婠乖巧的点点头。
饭菜很快就送来了，司婠等了一会儿没人来。，准备吃的时候人又回来了。
阿鸢在一旁盛饭，褚临坐下，将手上的护腕解下来。
司婠眼观鼻鼻观心，有些话想问问他，便向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这里不用伺候了，先下去吧。”
阿鸢福了福身，退下了。
“殿下，”她轻轻夹了一块鱼肉进褚临的碗里。
褚临似笑非笑，瞥了她一眼，在司婠有意的伪装下，她好像小心思都写在脸上。
“刚才在车内，妾身问您的话……”
“实在好奇吗。”褚临也没避讳她，现在司婠虽然年纪小，性格也很谨慎，只是需要她耳提命面的提点。
“其实也不是就非要知道，妾身只是好奇。”她皱了皱眉头，很是疑惑，“为何皇上对四皇子如此……嗯，有失偏颇。”
“你也看得出来皇帝偏心？”他低头吃掉鱼肉，闻言嗤笑一声，面露嘲讽，“皇帝这么多年明晃晃的偏心，是个人都知道，偏生他自己并不想为了名声改变。”
司婠放下筷子，认真听着。
“说来也简单，从前皇帝还是宁王时，宁王妃是当年太后指派给他的，为了压制亲王势力，是个身份不高的女子。他不喜欢王妃，连带着也不喜欢王妃所出的孩子。当年侧妃独宠，庶子庶女——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长公主全都先出生。唯一嫡出的褚鸿渊确是老四。后宅只是我不太清楚，但是皇帝对老四的厌恶十分明显。”
“我自幼出生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储，就算当年父皇母后仙逝，也有朝中大臣和皇祖母护我。当年我年纪小，但是也不是不可登基亲政，皇帝登基的条件就是保证在我长大后有能力处理国事时退位。只是时间久了——这件事被他选择性忽视罢了。就算如此，我从小就是没有遭受过冷眼和苦难的。”
褚临慢慢说着，目光仿佛望着久远的年幼时光，有些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