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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岚儿……”
“一般也没有吗？”司岚表情慢慢变得扭曲，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母亲和父亲未免太偏心了，姐姐从小什么都是最好的，我却连她一半也及不上……”
欧阳氏看着她，道：“岚儿，今日的司家确实凑不出这样的排场另一份，但是你不知道，这不光是你姐姐的嫁妆，也是司家对太子的衷心。这些东西不光是寻常女儿在夫家立足的根本，日后你姐姐这些嫁妆也会随着太子府上的支出出去；你现在还小，只要太子不倒，咱们司家东山再起指日可待，到时候你就是皇上的小姨子、皇后的亲妹妹。那时候要为你置办这样一份嫁妆都是小事情。可是眼下，哪怕是司家入不敷出，你姐姐的嫁妆都必须要足够排场，知道吗？”
司婠似懂非懂，泪眼朦胧地看着母亲，她前面的都不太清楚，却听懂了日后她是皇后妹妹、司家东山再起的风光。有些痴憨的眨眨眼，声音哽咽：“当真？”
欧阳氏摸了摸她汗湿的额头，闻言软语道：“母亲何时骗过你，痴儿，为了此事茶饭不思，真是造的孽啊……快吃些吧。”
司岚这才端起茶碗吃了口食物，心中思绪万千，忽然笑道：“母亲，你说这些东西是为了向太子表示衷心，可是姐姐带过去的，不过是死物，姐姐独身在皇宫后宅，日后大婚已成，必定太子还会纳许多权贵大臣的女儿在后宅，姐姐从小体弱，能够抵得过这些吗？而且，姐姐在京中没有您亲自教导，对于管家或许游刃有余，到时候多了那么多身世清贵的侧室美妾，加上姐姐身体不好……要是如何，岂不是便宜了那些人？”
欧阳氏微微皱眉，“这……”
“女儿认为，司家若与太子的关系只靠姐姐来维系，过于脆弱了。”她擦了擦嘴边的糖渍，微微一笑。
“那你待如何？”
“与其让姐姐嫁过去孤立无援、平白便宜了那些世家女子，不若女儿随姐姐一同送去太子府上，也好与姐姐有个照顾。”
欧阳氏看着小女孩肖似自己的一张脸，以出落出少女亭亭玉立的颜色来。司岚是她看着长大、亲手抚养的，脾性清楚，断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儿。相反司婠从小体弱多病、性子又温和良善……她不免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