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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附和你的喜好。”
司婠抿唇一笑,“那便有劳殿下了。”
行到阁楼外头,褚渊转头对她道:“我先进去换衣服,一会儿你记得为我喝彩。”
司婠亦是抬头,扬起一个明媚的笑靥,“好!”
今日日头好,朝阳落在少女的眉梢眼角,俏皮又灵动。司婠长得偏向素净,又是温婉的性子,这样露齿一笑,眉眼微弯,叫褚渊心头一动。
两人暂时告别,虞欣语眼巴巴地在远处等着,看见她回来马上上前来。
语气不禁有点酸溜溜的:“姐姐真是好福气,堂堂太子殿下,为了讨你欢心,竟然亲自去马场上为你赢彩头。想必是真心喜欢姐姐的。”
司婠寻了处看台的位置坐着,比较偏远,。不出意外虞欣语也在她身边落座。
“莫要胡说,这种事情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好挂在口头上。”她不痛不痒的说。
实际上她脸上的笑意就没下去过,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很快这场马球赛就完了,打累了的或是需要替换的就下场了,新的人跃跃欲试。
褚渊出意外成了球场上的焦点。1
他一袭玄色球衣,为了轻便,特制的球装是紧贴着身形的。青年精壮的体魄、窄细柔韧的腰背衬托地淋漓尽致。一裳的皂色马靴踩在马镫上,随着枣红色的骏马驰骋,一如当时在街头上,少年将军一眼初见。
年轻、活力、又充满力量。这场球赛十分精彩,司婠看着不必原来世界里的现代体育活动简单。
虞欣语和她坐在一处,原是想要攀谈的,但是司婠心不在这上面,不免敷衍,她便也不再自找没趣。
她东看西看,十分不自在。盖因为注意力不在球赛上,加上这是李家做的局,不远处就是李瑄和昭和君主,她有些害怕触霉头。
说起来也是奇怪,这昭和君主做局是大事,本以为李家已经对她记恨上了,不会邀请她来……事实上确实也没邀请她,邀请的她的嫡姐,但是她废了不少功夫才从别处得到请帖来。
如此高端的名利场所,注定都是些身世高贵的豪门子弟,她肯定不会放过。
不出意外,这群在京中长大的贵族子弟虽精通完了,但是比起这体力和技巧,包括御马,都及不上褚渊。
最后昭和君主亲自将彩头琉璃花盏交给了褚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