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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用红色的礼盒装着,大大小小一车。司家门前围了不少人,大多都是看热闹的,剩余的就是将东西往下搬的小厮伙计。
司家现在的掌家人司斌正满脸惶恐地跪在前厅天井中,褚渊身穿银白色蟒袍、头戴冠玉站在面前。
两边站着十几个宫人,为首的公公手拿拂尘,头戴幞头、身穿绯衣,正在宣读圣旨。
司家众人、以司斌为首,都跪在下方。
“惟尔肱骨卿长女,静雅娴淑,庆成礼训,贞顺自然,言容有则。门袭锺鼎,训彰礼则,幽闲表质,柔顺为心。备兹令典,抑惟国章。是择良辰同,配婚于储君,钦哉!其光膺徽命,可不慎欤!”
圣旨念完,司斌连忙哆嗦着伸手举过头顶,声音都有些颤抖:“微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司婠来时就看着所有人叩首高呼万岁的样子。
她一眼看见褚渊,长身玉立在院中,身上的穿着常服,站在小小的院子里就好像会发光一样。
因为是从后方进来的,暂时没人注意到她。
接过圣旨后褚渊亲自弯腰扶起司斌:“司大人请起。”
司斌不过而立之年,小时候跟在父亲身边见过太子,只是接触的少,如今看着那个奶娃娃长得这般大,不由得有些感慨。
他恪守本分,不敢过分攀亲,规规矩矩行了礼之后,指引前路:“请太子殿下随下官到厅中小坐。”
司婠连忙躲到垂花门之后,阿鸢大气都不敢喘。吓傻了似的,看着她直念叨:“是太子、是太子!”
“嘘——”她示意她闭嘴,淡定的深吸了一口气。
人落座,内侍宫人站在院中,规规矩矩的守着。
茶水端上来,司斌坐在下首,连忙吩咐:“小姐还没来吗?”
“回老爷,已经去请了,小姐应该还在梳妆打扮吧。”
“好好,先下去吧。”
褚渊看见他们紧张地大气都不敢出、坐立难安的样子,主动缓解了气氛,提起了往事:“一别数年,司舒服身体可还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