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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了一个名字。
“虞欣语”三个字用秀气端方的簪花小楷写着,不仔细瞧不出来。
她不得不佩服这女人的脑瓜子,小心思这么多。
这么想着,捏了捏鼓囊囊的香包,隐约闻到一股鲜花的香味儿,正想打开看看,耳边传来明珠的声音。
“司小姐,久等了——”
司婠从善如流将香包收回袖子里,转身看见明珠聘聘婷婷地走了过来。“没有,宫中花园景色美丽。恰好浏览一番。”
两人相携离去,明珠似笑非笑地说:“这黑灯瞎火地有什么可看的……”
这一晚司婠是留宿在宫中的,第二日清早坐着宫内的马车回到家门。
挂着皇家旗号、镶着黄边的车马穿过大街,停在司家正门口。
司家婶婶叔叔都在等着了,司婠先去见过了才行。
“阿婠,如何了?可有见过皇上皇后、太后娘娘?”二伯第一时间上前询问。
他们应当是刚吃过饭,叔叔早朝回来,换了衣服坐在前厅喝茶。同在的还有二婶婶和表哥。
司家第三代没有什么人丁,她父亲就她一个嫡女,好歹下头还有一个庶出的弟弟和妹妹,二伯这一方放只有表哥司予这一个独苗苗。今年刚满二十岁,念书不错,虽未入朝,也是有功名在身的。
小时候司予是身为太子傅的祖父亲自教导,学问脾性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司家如今处境堪忧,藏拙收敛都来不及,怎么敢在学问上崭露头角?
司予正是弱冠之年,与司婠眉眼有几分相似,面若冠玉、温润明朗。此刻也缓缓放下茶盏看着司婠。
“请叔叔婶婶安。”司婠规矩行礼,落座后才讲述了昨日在宫里遇到的事情。
“……皇后娘娘十分爱惜小女,作夜许我留宿在鸾翔宫内,今早也是用过早膳才回来的。”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二伯叹了口气,这才松下气来。
“哎,那你可有什么礼数不周的地方,”婶婶不放心追问,“你从小养在深闺,礼仪教养是不必话说,但是终究没有见过生人,可有胆怯?”
司婠瞧着她们确实是真关心自己的,就算是担心家族前途也好,对原身的在意也不减少。“还好,别的不敢说,总不至于丢了司家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