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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去了馒头铺。
多年不蒸馒头,二癞子业务确实生疏了,第一锅没蒸好,碱大了,馒头焦黄,开花;但第二锅就找回了当年的二癞子馒头。白,软,一层一层,层次分明,格外好吃。
馒头摆上柜,客户一闻味道就知道是碱面馒头,一抢而空。二癞子紧接着蒸第二锅、第三锅、第四锅┄┄到傍晚,那一天卖出去十二锅馒头。二癞子累弯了腰,靠在案板上抽烟;妹妹提着钱袋子数钱,这一天纯赚300多块。
妹妹拿出一哥哥,二癞子装到口袋里,出了馒头铺子,踏着如银的月色去了小酒馆。
二癞子小酒喝到半夜,第二天早晨,妹妹还没到铺子,二癞已经等在馒头铺外头了。
半个月以后,妹妹的“蒸”术也练成了,干脆把铺子留给了哥哥,自己在农贸市场对面又开了一家铺子,名号一样,碱面馒头,这次一炮打响,每天馒头,净赚300多块。
世上原本没有怂人,所谓的怂人要么是站错了位置,要么是走错了方向。
二癞子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馒头铺的生意越来越火,他也越来越忙,手里钱越来越厚,人就越吃越胖,精神头也越来越足,日子有了希望,一心一意扑在馒头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