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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华把原电厂投资人带到了月亮泡见金铎,两人的谈话开门见山。
金铎说:“陈总,这么好一个厂子,你不同意收购,他唐英杰有什么办法?”
陈总长叹一口气说:“唉!──说来话长啊!”
金铎给陈总续了茶说:“咱慢慢说。”
陈总呷了一口茶说:“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的厂子还没建好,姓唐的就惦记上了。去我的厂子有一段路借用唐英杰的沙场路,事儿就坏在这儿了。厂子建好后,他们就说车轧坏了路,要收过路费,之后漫天要价。那就谈吧,商量吧,我找朋友,找中间人说和,答应修路,答应补偿,可是,怎么都不行。后来我和唐英杰见了面,那家伙是个笑面虎,笑呵呵地吃人,他跟我提出入股,他要占51股份,这是不可能的。这个厂子是我们家族企业,我们家族做煤矿发家,之后投资电厂,这是我们家族第五个电厂。根本不可能让外人入股,我不能答应他,事儿就一直解决不了,往我的电厂运煤,每吨加5:“陈总,你的心意我领了,这样不好,我不能收。”
陈总说:“金先生,这和电厂没关系,是实心实意的。你一定要收下,你肯定需要它。”
钟华说:“陈总实心实意,你不收他不开心。”
陈总说:“金先生,你不收是瞧不起我,就这一点心意。”
金铎说:“那好吧。”对钟华说:“还是放你那儿,回头入公司账,当办公费。”
陈总说:“这个电厂是我们家族永不愈合的流血伤口,这下可好了,原来我想把材料和款子交给你就回去,如果你有收回电厂的计划,那我就不急着回去了,我在这儿官场也是有朋友的,做做工作,尽快落实咱们的计划。”
金铎眼睛一亮说:“陈总,那太好了,现在起诉书已经送达了,你做工作会有很多人同情你。”
陈总激动的满脸通红,拿杯的手有点发抖。对钟华说:“钟行长,我要请客,找最大的馆子。”
钟华嘻嘻一笑,目光投向金铎。
金铎摇头说:“姓唐地到处找我,我不敢出去。”
陈总遗憾地摇摇头,正要说什么,邱文明在外间说:“那儿也别去,今天就在我这儿吃饭。一会儿就好。”
邱文明准备了拿手的烤大鹅,东北老虎菜,道地小烧。大家举杯畅饮,陈总来者不拒,频频举杯,金铎以为他海量,结果是钟华把他背上车的。
玉珠要上车时,金铎叫住了她,金铎说:“考个证吧,买个车,开车上下班方便些,关键是安全。”
玉珠笑颜如花地问:“你有证吗?”
金铎爽快地说:“有啊。”
玉珠抿嘴一笑说:“我不考,不敢开,害怕。我等我老公开车送我上班,接我下班。”说完甜蜜地一笑。
金铎眼睛一瞪说:“我有那么靠谱吗?”
玉珠脸一沉说:“你有那么不靠谱吗?”
金铎闭嘴傻笑,玉珠撇撇嘴上了车。
金铁男又住了一天,第三天结束出差回家了。
金铎对邱文明说:“咱也该走了,换个地儿。”
邱文明问:“去那儿?”
金铎说:“咱姨和姨夫的腿不知道怎么样了?”
邱文明问:“那天走?”
金铎说:“明天吃完早饭呗。”
可是,当天晚饭后,金铎徒步没回来,他失踪了;卡扎菲被枪打爆了头,死在芦苇荡的栈道上,鲜血染红了栈道和一大片芦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