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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但现在却没有死，而且代班天道后，他才明白，天道根本没有自由可言。
司掌诸天万界，都是按照一定的运行，唯一算得上自由的，大概就是身为一线天道的姜妤。
可姜妤也并不是自由。
因为一线变化，是不可控的，所以有些时候，姜妤也是不可控的。
姜曌为什么给姜妤寻一个道侣，其实就是希望有个人能在姜妤不可控的时候，拉扯一把姜妤。
弄明白这一切。
凤栖梧对当天道就彻底没有了意思，天道按照那些后世人的说法，其实也就是个给大道给天地给诸天万界打工的。
而且他也知道天虚地的作用，有什么比好好修炼，跳脱天道入天虚地逍遥自在？
姜曌看着凤栖梧神色间的变化，微微一笑。
这边。
仙界。
姜妤带着墨婠婠回了姜家的大宅，一落地，墨婠婠转身就要逃走。
下一刻，砰的一声就撞到一声结界。
墨婠婠被结界弹回了几个人面前，与姜妤的淡定，封舶的默然，上官清的冷冽，女子的懵傻对上。
“我的东西我已经都拿回来了。”
姜妤从姜家拿到一枚碎片，墨婠婠手中拿回一枚，然后从地灵族的身上拿回两枚。
有了这些碎片，以碎片为媒介召唤其他碎片，剩余的碎片自然而然就回来了。
“我答应你，要帮你夺回灵根灵血灵骨灵髓，这墨婠婠是害你的人，后日，柳景焕也就入门了，怎么处理就是你的事情！”
“你的这具肉身有当年我大战时，有我当年的大战时陨落的一滴鲜血。”.z.br>
“看在此般因果的份上，我帮你重塑一具身体。”
姜妤抬手。
原本暂时使用的身体，湮灭，点点红光于身前凝聚，化作一滴鲜血。
这一滴鲜血充满了神秘与强大的气息。
一侧的墨婠婠眼中立刻露出贪婪的之色，姜妤观察上官清与女子，二人倒是都没有起贪婪之心。
姜妤笑了笑，暗道：“这姜家能成为仙门第一世家，倒是有两把刷子！”
“剩下的我就不插手了，我就走了。”
姜妤给女子重塑了身体以后，便打算离开。
女子有些不舍：“你这就要走了吗？要不要就留在姜家，还有，你也叫姜妤，我也叫姜妤，要不要改名字啊！”
“看你自己。”
“姜妤对我而言不过是因为我与道侣认识后，就用这个名字，有纪念价值而已。”
姜妤转头看了一眼封舶，手在下面，暗暗勾他的指头。
封舶纵容地望着她。
那边的女子道：“那我还是改一改吧，我以前太眼瞎了，柳景焕那样的东西，我居然也当成个宝，我改个什么名，嗯，凝怎么样？姜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