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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惨叫。
惨叫声音很远，而华晨归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了跟在他身后，抬着叶苏晨的两名弟子。
看着被抬着的叶苏晨并未出现任何复苏的迹象后，心头算是松了一口气。
“怎么回事？”
华晨归朝着后方走去。
而跟在后面的数名弟子也是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惶恐之色。
“归大人……不，不好了。”
“我们，我们走着走着，跟在我们后面的两名弟兄，发出一声惨叫后，身体直接化作了一滩水……”
他们被吓得惶恐不安，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对于人来说，最恐怖的，不是直面死亡，而是在看到同伴的死状后，在不停脑补会不会自己待会儿也会这样死去。
那种无力与恐慌感，让人十分之恐惧。
“化作了一滩水？”
华晨归愣了一下。
“带我去看看。”
华晨归这一下子也有些坐不住了。
之前的弟子身体直接融化消失，如今又是化作了一滩水。
这是闹鬼了么？
过来报信的弟子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华晨归磕头。
“归大人，我们……我们不想回去了，刚刚那个场景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们精神力不足，要是对方再次发起攻击，死的就是我们啊。”
华晨归神色阴翳，冷哼了一声：“死的就是你们？”
说话间，左侧过来报信的弟子，身体开始不断抽搐。
仅仅一秒的时间，他的身体如同都蹂躏成的纸团，缩成了很小一个肉团，最终，化作了一块肉白色的石头。
“去，还是不去。”
华晨归沉声问道。
“去……去……”
比起后面会死，他们更不愿意现在就被杀死。
毕竟有可能死和直接死的买卖，哪个划算，他们还是分得清楚的。
几名连滚带爬的，朝着后方跑去。
数秒后，
他们带着华晨归来到了死人的地方。
那里，
有着两处已浸润在地下的水迹。
“就，就是这里。”
地面本该呈现土棕之色，但死人之地的地面，却是一层略微为黄的痕迹。
“人死，归于黄水……”
华晨归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愣住了。
就像是被千年寒冰冻住一样，一时之间，甚至有些呼吸不过来。
化作尘埃消失不见……
化作两滩黄水……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清楚的记得，在加入教门后，教主对精神力进行划分。
而划分的准则，便是i杀人的标准。
最低级的精神力，杀人后会七窍流血，度过一刻钟后，即可死亡。
普通的精神力，则是杀人悄无声息，到了固定的时间，那人便会一命呜呼，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较为高级的精神力，则是在杀人之后，身体会抽搐，最终化作一块类似石头的肉团，坚硬无比，若不仔细看，无人会发现那是人肉构成的肉团。
他与教主都处在这个阶段，只不过教主更加的熟练，杀人更加的利落。
而高级的精神力，便是能在百里之外，杀人如水流，身体在瞬间蒸发，最终在地上形成这一滩黄水。
这般恐怖的杀人手段，他也仅仅只是听教主讲过，从未见过。
至于大成的精神力，便是他最先所接触到的，若无人碰时，会如同雕像一般，立在原地，但一旦触碰，身体会瞬间土崩瓦解，消散在天地之中，没有任何的痕迹。
在这一刻，华晨归明白，刚刚死在叶苏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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