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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想要进京。微臣那时也正往京中赶,路上恰好碰到,就将此人拿下了。”
“殿下以前不是猜想,前太子理政的时候,克扣过剿匪军饷,拦过赈灾银两,存了一大笔钱?”
“此人知道?”夏端一听这话,人都坐直了些。他那好皇兄敛财有方,在郑左相的帮助下,可是从六部各项支出中捞过不少好处。他拿住了把柄,本想等他回京,就将这事曝出来,让世人看看太子是如何损国敛财的。现在人死了,这些把柄也没用了。可是那一大笔银子,他却也是心动的。
要是纪运会知道夏竞将这笔钱藏到哪里去了,那他就能将这笔钱拿来,为自己所用啊。
沈涵之摇头,“此人只知道前太子手里,的确有一笔钱,他听前太子漏过风声,好像是要拿这钱养军的,这钱只怕至少也有百万两银子。”
“你审过,确定此人说的是实话?”
“纪运会这人不是硬骨头,微臣让人审了一下,他知道的事就都招了。可惜在京城时,有郑家父子尤其是郑子詹在,很多事也轮不到纪运会出谋划策。”沈涵之叹了口气,也许夏竞藏着的这笔钱,只有郑家父子知道在哪里了。
夏端也叹了口气,他现在,也养着一万多人,每日的粮草支出就是一大笔钱,实在急需用银子的时候。
不过,他是个务实的人,既然他不能将郑家父子押过来审问,只能先将银子的事放一边,“你说此人知道老三与顾清韵是怎么回事?”
“此人与顾清韵打过交道,应该了解这个顾家后人。”
“那就问问看吧。”
很快,沈府的人抬了一口箱子过来,一路抬进二皇子府,打开箱子将人拉了出来。
纪运会手脚绑着,嘴里塞了布团,看到是夏端,眼睛一亮,嘴里呜呜着,看向押着自己的人,示意将他的布团拿出来。
“给纪先生松绑。”夏端看到纪运会的样子,虽然逃了一套新长衫,可是鼻青脸肿,露出的手腕还有伤痕,显然是吃过苦头了。打量纪运会看自己的神色,他就知道,此人忠心有限,没打算在夏竞那一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