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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那汕有了兴趣，这个问题是一直困扰他的问题，已死之人不能超脱，以残意存留世间，被仙人，被凡人当作邪道、低贱之物。而这种意识一直是他的心魔，使他不能突破业障。明明已经有足够的仙元，完整的脉络，还曾有成仙的经验。
但如今却一直无法化为人形，就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困扰。
“你若能助朕突破，何止送尔等安然离开，朕还能送你一个造化！”
“我不懂什么造化，我只想要离开，我只想要重塑胎骨，找到我的孩子……存在即合理！若是不容于世，世，又何必给你们出现的机会？如果真有天意的话，人死了就直接死透不完了，为何还给一个化妖的机会？”
汕愣住了，眼瞪的鸡蛋大！
对呀！若不容于世，世又何必给自己出现的机会？
“这种观点，想法，是谁给你灌输的？是那些仙人吗？还是你自己？老天爷明白告诉你，妖不容于世了吗？那天雷直接劈了你们不更干脆？”
这一刻，汕慌了，不断挥舞着双手:“不对不对！妖怎么可以容于世间……它们只配活在阴暗下……配活着？不配活着吧？……可我……我怎么还会活着？”
曾经根深蒂固的意识，在这一刻受到了猛烈的冲击，他不断拍打着脑袋，身体也不断晃动。
看来，还得加把劲！
“生如蝼蚁当立鸿鹄之志，命薄似纸应有不屈之心。配不配，容不容，反正你已经存在了，即便你等级低，你出身低贱，但那又何妨？凡人还想进步，想成仙，想成仙帝，长生不老。他们不也是从低贱之命慢慢爬上来的吗？
实际上，不止蓉蓉，在子鹊山上，还有一只百奇兽，它也是我的朋友。可能在多数人眼里，那是野兽，是牲畜，不通人性。但是，有的人跟兽又有什么区别？我和蓉蓉一起又怎么了？她是妖又怎么了？我跟别人不一样，不也可以称为妖吗？妖、人、仙、兽，不过是个称号，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还这般不通透呢？”
汕:“啊？”
这货是贬自己不通透呢！汕自然也听得出。
苏勒的一番言论，对他的冲击也很大！
小狐狸:“您的意思是说，我死前是人，现在是妖，身体是兽，可以成仙？这四个身份，我想选哪个都行？”
苏勒:“啧啧啧啧……看看这小狐狸，可比你这老妖王通透多了……”
苏勒的束缚慢慢解开，压力顿消，一蓬厚实的头发趴在苏勒身上。
“蓉蓉，你没事吧？”
头发偏女性的声音温柔道:“我没事。”
然而……
一句清淡的关心，真正冲击到了汕的内心，从小到大，从人到仙，仙陨成妖，似乎没有任何人关心过自己:汕，你没事吧？汕，你还好吗？汕……
但是，他真正看到了，一个凡人关心一个发妖:蓉蓉，你没事吧？
“这就是朋友吗？”一个疑问，满心的孤独，一路奋斗拼杀，体悟成长，竟连关心自己的人都没有……
汕抱拳施礼:“敢问尊者大名！”
苏勒倒不客气，直接上手，两手捧着汕的抱拳:“唉！怎么那么客气呢？叫我苏勒就好。听说平妖谷妖多，来时老害怕了……咳咳……所以带了些酒壮胆……我看咱俩这么有缘，整两口？”
如果你醉了，问你要点膏石药草你不介意吧？你不醉，喝人嘴短讨点好处也没毛病吧？把地球的那套搬过来，你能架得住？
真可惜了那瓶@精华书阁年的茅台。
“可惜没有酒杯……”
汕:“有……有啊！”
抬手两根指头尖就抟出两个木酒盅，汕的木手都抖了！
苏勒从自制背包里掏出一个外边裹着木片的大玻璃瓶，形状不规则是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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