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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春兰计算了一下,这种布是北地产,如果能拿下部分军用订单,她可以把价格控制到适当区间。
卢春兰让冼立窕去打听户部最近有什么动静,她想找机会从兵部和户部入手,争取拿下部分军用订单,最好是可以做北地的军用衣,“我准备大张旗鼓登门拜访他们,死皮赖脸拿下订单。”
“夫人,”冼立窕对于卢春兰明晃晃的犯错的举动表示不解。
“一个是单纯到随时留下把柄的夫人,一个是世家典范的端庄夫人,”卢春兰把玩着手上的布,“上面坐的那个人应该比较放心看到容和娶的是前者吧。”
“既然我做不了陪他冲锋陷阵的大将,那就替他清扫后方的荆棘,让他没有后顾之忧放心去前方搏杀。”
“是。”冼立窕被卢春兰的话顿时打通任督二脉,明白了自身的职责。
卢春兰要做的事是借着容和的势,以权势压人,营造一个贪婪无知的乡下暴发户夫人,却不能留下太多实锤,避免有心人事后拿着这些证据在朝堂上攻讦容和。
九月将军府闹了一件不小的丑闻,新任将军容夫人大闹户部和兵部,仗着容将军的官职要求户部把部分军用衣的订单给她,甚至直指能给比之前那个供应商还低的价格。
安静的御书房,跪着户部和兵部的老臣。
“陛下,老臣觉得这是一个安抚容氏一族的契机,”兵部曾尚书新上任不,日前被卢春兰大闹一场,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不得不说这也是个好的机遇。
“此话何意?”景顺帝三,看起来比下面跪着的四十好几的户部尚书还年长。
“容氏一直因先帝的失误而对皇家有怨怼,即使后来陛下大度抬举乾郡王为乾亲王都无法真正安抚他们,”兵部林侍郎秒懂上司的意思。
户部陈侍郎一把年纪,跪在地上身体有些吃不消,冷声反驳,“那是容氏不识抬举,老臣认为不应该再纵容他们,应该及时敲打一番,免得他们忘了尊卑有别。”
兵部王侍郎附和林侍郎的话,“陛下以仁义治国,陈震你这老匹夫却让陛下在这风浪口用强硬手段去压制容家,你这是打算陷陛下于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