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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别害怕。”
傅慎言在门外大喊着,声音发颤得厉害。
好在一旁的窗户是开的,傅慎言直接一个翻越跳进了屋里。
看到苏秦笙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心脏像是被狠狠重锤了一下,大脑晕眩一片空白。
“笙笙!”傅慎言冲过去,双手发抖地抱起了苏秦笙。
血,好多血沾在了他的手上一片粘稠。
苏小北在哭着,他的脑子更乱了。
傅慎言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地医院。
等他脑子逐渐清醒过来的时候,苏秦笙已经送进去急救室了。
历史仿佛再一次上演一样。
三个月前,傅慎言似乎也是在急救室外面等着苏秦笙。
傅慎言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他浑浑噩噩地去了洗手区,哗啦啦的水不断冲洗着他的手。
血,那都是笙笙的身上留下来的血。
傅慎言的胸口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笼罩着他全身。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傅慎言喃喃着,用力地一遍又一遍清洗着双手。
可是那股浓郁的血腥味还是很重,重得他呼吸的每一口空气都能嗅到。
傅慎言也不知道自己洗了多久,才走了出去。
“叔叔,妈咪会没事的是吗?”
苏小北哽咽地抬起头问他。
“没事的,她一定会没事的。”
傅慎言强装着镇定冷声说着,像是在安慰苏小北,却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一个小时后的等待,傅慎言只觉得过了一个世纪一样。
直到医生出来之后,他才缓缓摘下口罩,“病人已经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你是她的家属吗?”
“我……不是,我是她的前夫。”
傅慎言自然垂下的手死死握紧,咬着牙说着。
这一刻,他多希望自己不是前夫,而是她的丈夫。
医生目光在苏小北身上停留了一回。
苏小北着急地问他,“医生伯伯,我妈咪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她,没事。”
医生说这话的时候,脸色略微有些迟疑。
随后,他沉重的目光转移到傅慎言身上,“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傅慎言的心咯噔一下,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傅慎言跟着医生走远了几步,很明显,医生有些话不愿意叫苏小北听到。
“她还有别的家属吗?”
医生皱着眉头问。
“没有,她父母也早就去世了,医生,你不是说她没事吗?她到底怎么了?”
傅慎言急得手心直冒汗,以往冷峻的脸庞透着一丝与他气质严重不符的慌乱。
“她其实从楼梯摔下来并不严重,留那么多血是因为磕到了肿瘤块旁边的脑血管神经,虽然现在暂时没有生命……”
“你说什么?”
傅慎言打断了医生的话,强烈的茫然无措让他愣在原地,胸口像是炸裂一样生疼,“你刚才说什么肿瘤?”
傅慎言只感觉身体发冷得厉害,三个月前,第一次听到医生跟自己说苏秦笙有肿瘤之后的那种恐惧感再一次要撑裂开心脏一样。
医生蹙眉,脸色深沉地继续道,“我们刚才给她抢救的时候,发现她应该在不久前动过一次脑肿瘤的切割手术,在脑血管神经附近有一小块肿瘤没有被切除,应该是太危险了,无法切割。”
“但是她今天磕碰到肿瘤,这种情况可大可小,她目前虽然没有危险了,但是,也有可能一直陷入昏迷,但是具体的情况还要有待观察。”
傅慎言心如刀绞,脸部肌肉僵硬地问医生,“你说她做过脑肿瘤切割手术?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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