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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人去世已经80多了,在农村是喜葬,大家都没有那么严肃,当然,亲人肯定不能笑哈哈,几个堂哥堂弟和闫俊打了声招呼,说着他们生意上的事,闫俊也没插话,一群小学没毕业的人,连个网店都玩不转,真不想搭理他们。
这是有原因的,年轻人嘛,肯定不喜欢继承家里的粉条,当初他们就找到闫俊说开网店,那开呗,结果不到一年全关了,出去打工吧他们也就只能进厂。
这一番折腾,他们也老实了,老老实实在家做粉条,佳香粉条厂的很多订单厂子完不成都是从他们这里进货,时间久了他们挣的钱也不少。
到了下午五点,老四爷两个儿子,也就闫俊爷爷那一辈的人领头,闫俊这五服之内的人跟着,众人得在村子里走一圈,见到人就得磕头,这个是什么习俗闫俊也说不上来。
一般这个时候,村里人看到了就远远避开,或者躲进家里,只有那些突然转过来的,必有避不开的人,闫俊这些披麻戴孝的人就不得不给他磕头了。
这是习俗,哪怕闫俊成了首富,他也得遵从,要不然老爸回家能自个生闷气生一年,他是闫王庄红白事的统领,特别注重这方面的规矩。
就这样闫俊一边跟着一边和闫磊说着话,遇见村里人就跪下磕头,转了一圈回到灵棚再向老人遗像磕四个头,今天闫俊的事算是结束了。
他回家洗漱了一下,看到家里没人又冷清,就去了镇上姐夫的饭店。
晚上饭店生意忙,他们两口子基本上都在这里忙,看到闫俊来了,孙尚学连忙打招呼,嘴角的笑意怎么都遮不住。
闫俊感觉有点奇怪,这是咋回事,又看了一眼一直坐在一旁的大姐闫英丽,亦是一脸满足的笑,“姐,有了?还是男孩?”
闫英丽肯定地点点头,“三个月了,今天刚去后屯诊所做的B超,男孩,又跑了两个地方,检查的都是男孩。”
“哈哈,这是好事啊,真好...哥,让厨房弄俩菜,咱们喝一杯。”
说话间,闫俊终于把今世不能完成的遗憾淡忘了,也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