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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店的蔬菜都是这样的,是上汤时蔬,不一定是娃娃菜。”
沈孝儒眼睛一瞪,“娃娃菜什么价?生菜什么价?你菜单上可没写什么上汤时蔬,就是上汤娃娃菜!”
服务员堆了点职业微笑,“娃娃菜卖完了,这个也已经给您做好了——”
“我不要了!”沈孝儒大声道:“我要的是娃娃菜,不是生菜!给我退了!”
服务员无语地看着沈孝儒蛮横的样子,朝不远处的老板娘招了招手。
一个剪了齐耳短发的中年女人走过来,和气地对沈孝儒道:“不好意思,今天中午娃娃菜卖完了,刚才我们应该问您一下再做的,您要是不习惯吃生菜,那我就给您退了。”
沈孝儒见对方软下来,也没说什么,看也没看那盘生菜,摆手对女人道:“退了退了。”
中年女人没再说什么,朝服务员摆了摆手,转身走了。
夏冰一言不发地看着父亲刚刚气急败坏地一通发泄,放下筷子低声道:“爸爸,我吃好了,咱们走吧。”
沈孝儒看了一眼女儿碗里剩了一半的面,嘟囔一句:“真浪费。”起身一边嚷着结账,一边让服务员把还剩了一多半的猪蹄打包。
夏冰跟着父亲走出餐厅时,两人之间的气氛又回到从前的模样。父女俩一起到附近的市场买了些米面,肉菜,一起沉默着回家了。
第二天,沈孝儒便又上班去了,他要在单位住上一个星期左右,直到年前才能回来。临走前,他嘱咐女儿分别要去看看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自己在家注意安全之类,熟悉得让夏冰几乎能背出来。
接下来的几天,夏冰完成任务一般,去看了几位长辈,又跟许久没有联系的几个高中同学约了两次饭,然后就只是在家里待着看书了。
腊月二十二的那天,夏冰晚上吃完自己煮的面,例行公事般给母亲打完电话,正准备钻进被窝看书,手机突然响起来,她以为又是母亲想起什么打来嘱咐自己,于是看也没看就接起来道:“妈妈,还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稍稍迟疑了一下,接着响起一个男生的声音:“是我。”
夏冰猛然一愣,连忙重新看了号码,不由得脸颊发热,是祁震。
“哦,”夏冰迟疑着,抱歉道:“我,刚才——”
“没事。”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温柔又疲惫,好像是闭着眼睛在和她说话。
“你,有什么事吗?”夏冰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道。
像是长长地舒了口气,沉默片刻,祁震开口道:“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
“说什么?”夏冰心脏突突地跳着,不自觉地咬住嘴唇。
又是一阵沉默,祁震开口道:“那天晚上我接到电话,公司里出了点事情,比较麻烦,而且,我爸突然住院了。”
“是吗?那现在一切都好了吗?”
“没有,公司的事情很麻烦。我爸,一周前做完心脏手术,前天出院去疗养了。”
“哦,那还好。”
“嗯,他手术做了七个多小时,我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我以前以为我不在乎他,可真的看他被推进手术室,我竟然会忍不住想哭。”
祁震声音里没有更咽,冷静平淡地语气仿佛在检讨某种让他十分蔑视的情感,夏冰听着,觉得有些莫名地揪心。
“怎么不说话?在听吗?”
“听着呢。”夏冰道。
“你是不是想说我冷血?对自己父亲竟然这么冷漠。”祁震的语气里有几分自嘲。
夏冰微微皱眉,咬住嘴唇道:“如果你真的冷血,就不会这么问我。”
电话那边沉默片刻,像是叹了口气,随后祁震转换了话题,“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夏冰微微一愣,刚刚因为紧张站得笔直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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