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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咯吱”踩着路边的雪，来到顾振国面前。
看了一眼面目阴沉的顾振国，再看一眼疼的龇牙咧嘴的周洁，何苗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何苗的声音，顾振国被吓的一哆嗦，猛地一松手，周洁脚下一滑，整个人滚到了地上。.五
手里的照片，洒了一地。
好巧不巧，顾振国和周洁躺在一起的照片，正好撒在何苗的脚下。
何苗刚准备弯腰捡起来，就看到顾振国眼疾手快的就把照片给捡起来，撕成了碎片。
有故事……
何苗清澈透亮的眼睛，看了看因为慌张而涨红的顾振国，再看看从地上狼狈爬起来的周洁，她觉得事情似乎没有那么简单。
“只捡这一张吗？还有很多，都捡起来吧。”
何苗的声音淡淡的，却仿佛有一种魔力，让顾振国非常听话的，把所有照片都捡了起来。
周洁也终于站稳了，只是看到顾振国把照片给撕碎了，冷冷一笑：“底片还在我手里，而且我可不止洗了一张。”
说着，周洁从兜里又掏出一张一模一样的，在何苗面前炫耀。
何苗抿抿嘴，接过了她给的照片，看了又看。
“照片时间是昨天晚上，人物是你们两个，所以，今天你们来找我……是想说明什么……”
周洁想去挽着顾振国的胳膊，却被顾振国给甩开了，她还是炫耀的扬了扬下巴。
“照片你也看到了，我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清楚，我跟他在一起了，以后你离他远一点。”
何苗听完之后，跟周洁的想象一点都不一样，没有哭没有闹，反倒是神情镇定的很，转头看向顾振国。
“顾振国，你的意思呢？”
顾振国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像何苗解释，挥舞着双手，眼神中充满着祈求和无助。
“我，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我没有……”
周洁却压根不给顾振国说话的机会，上前走了一步，坚定道：“可事实上，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一个清白之躯给了顾振国，他要对我的下半辈子负责。”
何苗清澈透亮的眼神渐渐的沉了下来，抿着的嘴唇透出一丝厌恶和冷漠。
“给我闭嘴，我再问他，你插什么话。”
一声娇呵，把周洁给镇住了，她愤愤的瞪着何苗，冷哼一声：“好，让他说，我看他能说什么。”
言语中，似乎拿捏了顾振国。
何苗的眼神恢复了清亮，直直的盯着顾振国，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我要听你说实话，振国，我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承担，所以，我要听真相。”
顾振国缓缓的吸了一口冷澈的空气，慢慢的吐了出来。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天在她家暗房里冲洗照片，喝了她递过来的水之后，我就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