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时候,红菽适时的端了冰糖银耳雪梨汤过来。
沈怀瑜这几日一直跟在沈修仪身后学应酬,没怎么来后院,乍然瞧见一个眼生的丫鬟,有些惊讶的问沈归晚:“以前怎么没见过她啊?”
“哦,这是之前在市集上买的丫鬟。”
沈归晚淡淡的说道,沈怀瑜十分惊讶,道:“可以前在金陵的时候,您身边只有春禾呀……”
话音落下,沈归晚反倒是笑了,道:“如今我们在长安,身份不一样了,身边只有春禾一个人,哪里能顾得来呢。”
沈怀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沈归晚摸了摸他的小脑袋,道:“我听父亲说,要送你去太学?”
提到这件事,沈怀瑜立即忘记了方才想要说的,长吁短叹道:“是啊,这几日下雪耽搁了,不过等雪停了恐怕就要去了。”
这些天沈怀瑜和轩辕月两个人玩的心思都野了,以前一直勤奋好学如他,生出了几分不舍。
还有一点……那就是长安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而且长安的太学管理十分严格,每日辰时一刻就要上课,比金陵提前了整整半个时辰。而且夫子对学生的功课要求也十分严格,想到这里方才沈怀瑜的那点兴奋劲都没了。
看到沈怀瑜一脸灰败的模样,沈归晚心中也颇为的深有同感。
以前在长安的时候,她最痛苦的事情除了学习女工之外,就是冬日的去上学。
燕相为了磨砺她,没让她去家中的家学学宫,非得送她去太学,听一群老古板们念经……
那个时候每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刮风下雪也不许她请假。
直到每年元宵过后,她就跟逃也似的飞奔回天宗,直到第二年冬月长安的马车接她回相府。
与山中弟子即将回家与父母相聚的喜悦不同,只要一想到自己回去之后就得早起去太学念书,她都是抱着一副杀生取义的心态上的马车。
眼泪汪汪的叮嘱师傅:“您一定记得早点接我回来!”
那个时候那些师兄们特别的损,送她下山的时候,还一路击缶而歌,唱着什么“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快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