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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沈归晚没说这些天遇到了哪些危险,几次命悬一线;同样的贺氏也没再沈归晚面前提及她为沈归晚的忧心,甚至不惜给沈修仪身边的侍卫下跪。
她只是轻轻的拍中沈归晚的背,故作生气道:“都怪你舅舅没保护好你,等到了长安,我再找他算账。”
原来贺玉宛这次被顾青篱连累,一起进了天牢,但没多久便已经平安的给贺氏报信,倒比沈归晚先脱身。
知道有萧霁在,沈归晚不会有危险,所以他留下了书信匆匆地赶去了长安,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当然,贺玉宛在贺氏面前的说辞,是先去长安安顿下来,到时免得沈归晚和贺氏第一次到长安,人生地不熟的不习惯。
听到这里的时候,沈归晚依旧不受控制的微微有些出神。
长安啊……
那里是她出生的地方,又怎么会陌生呢。
不过此番终于回到长安,沈归晚知道自己面临的危险将是在金陵的十倍、百倍不止,且……
这一次,她是真正的一个人,不再有人会帮她了。
一时沈归晚心中百感交集,贺氏说了什么她一时也没注意听,只听得片刻之后,贺氏的语气顿了顿,又道:“你祖母的身体已经好转,明日等雨停了,最多两日我们就要乘坐官船启程到长安了……”
贺氏看着神色憔悴,又有些心不在焉的她,倏然问道:“你真的舍得吗?”
虽然在外人看来,此番沈修仪升迁回到长安,是大喜的事情。但贺氏身在其中,却是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他们才刚启程去长安,都已经遇到这么多事了,谁知道长安还有什么样的危机在等待着他们。
从私心来说,沈夫人宁可沈归晚留在金陵,留在萧霁的身边。
沈归晚按了按胸口,那里不知为何,似乎依旧带着那一日梦中的心悸,但还是对沈夫人以一种浑不在意的语气道:“母亲,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没有什么……舍不得的。”
如同当年萧霁从长安南下,就如现在她从金陵北上,这些都是他们各自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