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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秦夫人眼底闪了闪,嘴角虽带着笑,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皮笑肉不笑的感觉,使人看着竟有几分骇人……
“医者不是讲究望闻听切,三小姐只是隔着帘子就下次定论怕是不妥,不如再仔细看看?”
沈归晚将丝线收回,用帕子包裹住,闻言看着秦夫人,脸色骤然沉了下来道:“夫人你这是在怀疑我的医术?”
没想到沈归晚说变脸就变脸,纵使秦夫人也被绕得个措手不及,只能说道:“我并无此意。”
沈归晚冷笑了一声,原本清凌凌的目光如箭一般落在秦夫人的身上,道:“我今日是来秦家赴宴,看在刺史大人的面子才来给夫人的婢女诊脉,本是尽医者的责任,可夫人非但不领情,反而言谈之中多有疑心,既然如此今日宴席,我不留也罢,春禾我们走……”
说完,带着丫鬟转身就往外走去,秦夫人哪里想到沈归晚忽然来这么一招,眼见着人都要走了,秦夫人忙抓住沈归晚的手,口中赔着罪道:“方才也只是一两句玩笑话,三小姐切莫放在心上。”
听着秦夫人示弱的一番话,原本沈归晚也是故作生气的准备离开,见秦夫人示弱的一番话,也半推半就的继续留了下来。
给丫鬟诊脉之事,只不过是个小插曲而已。今日金陵城可是不少世家都来了刺史府,身为秦家的女主人,自然要出面招待,众人重新回到了厅中,又恢复了有说有笑,唯有沈归晚隐隐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
重新回到招待女眷的花厅中喝茶,这一次众人的话题里,显然对沈归晚悬丝诊脉觉得很好奇;但又有人觉得沈归晚是在故弄悬殊,毕竟沈归晚连药方都不敢开,说不定就根本治不好人家的病,只不过随便寻了个借口而已。
沈归晚也不在意旁人的议论如何,只是觉得这花厅中着实闷的慌,便与贺兰嫣两个人寻了个借口,悄悄的从花厅中溜了出去。
现在离开宴还有会儿,也不知前院那里萧霁到没到,沈归晚琢磨着要不要偷偷溜过去打听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