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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反倒变成了我们欺负她了?我算是明白了,这姑娘德行像谁了!”
论护犊子,贺玉宛可丝毫不输给沈修仪。而且他行事说话直接,根本不屑于那些弯弯绕绕,一番话气得沈修仪险些晕厥过去。他结交之人,皆都是些清流名士,何时被人用如此粗俗的话嘲讽过,一口血哽在了喉咙口,一手抚着胸口一手指着贺玉宛,道:“乡野莽夫,乡野莽夫!”
而这贺玉宛这个‘乡野莽夫"丝毫不介意的略一挑眉,望着沈修仪的目光,语气讥讽道:“沈修仪啊沈修仪,你枉为一族之长,为了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害了我姐姐的一生不算,还要害苦我的外甥女。今日之事我不管,你若是不能处置妥善,给我们贺家一个交代,这件事我贺玉宛和你这个伪君子没完!”
‘野种"两个字,也触痛了沈修仪内心中的痛处,他瞪向贺玉宛目眦欲裂……
“贺玉宛,这是我们沈家家事,与你什么关系?”
贺玉宛撸着袖子,毫不畏惧的说道:“谁欺负我外甥女就是和我贺玉宛过不去,怎么,你沈修仪可是自诩名士半辈子,难道还要包庇罪人吗?”
“你……”
沈修仪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贺玉宛,但你了半晌,愣是半晌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现在十分后悔当时为何听了术士的话语贺家结亲,更气贺玉宛早些年好歹也算是个知书识礼的才子,怎么这些年变成了如此不堪的模样?
沈修仪深吸了好几口气,心底暗自告诉自己,不要和贺玉宛这样不讲道理的野蛮人计较,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沈归晚,沉声问道:“你想怎样?”
沈归晚不答话,似是在思索中什么。
他是何等的心思剔透之人,早就看出今日设局之人,也是拥有最终话语权的,不是贺玉宛,而是沈归晚!
他觉得,沈归晚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与沈繁漪不和,更想以此与沈家来谈条件……
谁知沈归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想要一个公道而已。”
沈修仪气急败坏,咬牙问道:“你所谓的公道,是手足相残,家丑外扬?”
听到这话,沈归晚原本澹然的神色,流露出一丝鄙夷的目光看着沈修仪,嘲讽道:“原来自始至终,这么多条性命,我所受的迫害,都只不过是家丑而已?既然如此……”
沈归晚的声音也冷了下来,道:“我与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走……我们去衙门!”
“你敢!”
沈修仪面露杀意,一声令下,竟是让侍卫将沈归晚与安贵他们等人,团团包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