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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她们现在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我们回去再说。”
沈归晚直觉萧霁已经对她的身份起了疑心,如果这个时候上门要人,无异于自投罗网,萧霁可不比与她相处不久的花千城。
这些时日她仗着没实际性的证据,这些时日在萧霁面前处处都是破绽,谁也没想到崖香竟会出现在金陵。
除了担心着自己身份随时会被揭穿的可能,沈归晚更害怕崖香会不会告诉萧霁……当年那个秘密。
春禾原本还想问崖香是谁,但见沈归晚神色凝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便将话给咽了回去。
应该不会吧。
沈归晚心中想着,前几次,自己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提到燕皇后,他都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像是不曾记得这个了。
也是啊,当年在军营的时候,她顶着兄长的名字,可没少闯祸。当时萧霁身为功高盖主的萧家第二子,在长安名为是在长安任职禁军统帅,实则是朝廷不放心萧家,留着萧霁以及萧家女眷们在长安为人质的。
当时在玄镜军中,萧霁的处境可谓是腹背受敌,自己身为燕家人在他看来,定然是‘别有用心"地混入军营之中。而那个时候,她年少气盛,为了引起萧霁的注意没少在军营中惹是生非。
比如说揍了刘尚书欺负良家少女的儿子,将王参将爱赌钱的孙子扒光扔河里……整个长安那些官员,没少怨声载道的,去找萧霁告状。
最后事情虽被萧霁压了下来,但想必萧霁的心中对她印象差到了极点,以至于到了后来,她想表明心意的时候,却落得个凄凉收场……
往事不堪回首,但沈归晚却因为记挂着崖香的安危,更因为花千城一番话,倒是将心底的那些回忆尽数地勾了出来。
那是知道母亲从净土寺中礼佛即将回城,开始替她准备及笄礼了。放纵了大半年的沈归晚知道身份要瞒不下去,她也非拖泥带水的性子,欲和萧霁挑明,为此她做了十分周全的准备。
将一封信与随身佩戴的玉串一并送给了他……
那玉串,是沈归晚当初在天宗拜师时,师傅赠给她的,传说是由昆仑山的暖玉打磨而成,极具灵性,她一直佩戴再身边,视若珍宝。
结果到了萧霁的手中,信被他撕了,玉串也被他扔了,而她也被气愤的萧霁打包送到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