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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他刻上这些东西具体是干什么的?无邪告诉他青铜器上的饰文是按照为礼器服务的思想而不断发展的,说的白话一些就是用来吓唬底层老百姓的,增加一些什么色彩,然而并没什么卵用。
这时凉师爷说道:“三位小哥,这么大个的一个家伙,估计是个祭祀的,商周左右的东西,具体在祭祀的时候干什么的,太古老了,超出我的见识了。”
无邪自言自语到:“商周左右,上就是六百多年,二十二年,加起来就是一千一百多年了,左右一下,加上了夏四百多年,几乎占了整个中国有记载历史的一半。”
老痒有些按耐不住,赶紧问道:“凉师爷,能不能精准点,这到底是商周哪一段的?”
凉师爷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这东西肉眼是看不出来的,在下只能是猜,你看雷纹在下,云纹在上,那就代表天地相对,再看绣色偏黑灰,可能是锡青铜,铅锡青铜和铅青铜中的一种,西周的可能性最大,大概能有5成。另5成我就说不出来了,你也知道我们这一行有规矩,我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再往深里讲那就是瞎掰了。”
无邪听了他说得的这么多仍然没有概念,转身看向吴忧:“西周的青铜有这儿水平吗?”
吴忧满头黑线,西王母弄得东西我上哪给你估算朝代去,于是摇摇头。
凉师爷继续说:“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只知道那个时候青铜器要先做陶范,理论上说只要能做出陶范来,就有可能铸出成品,不过这东西太大了,恐怕用传统工艺是做不出来的。”
老痒想了想问道:“师爷,你说这东西会不会史前文明的遗迹,我在报纸看到了,有些几亿年前的煤矿里还有铁钉呢,这东西这么大,那时候的人估计做不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