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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君心底轰隆作响，甚至其一只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轮回若是不再转动，会发生什么，他很清楚。
天地将会渐渐枯萎，大道将会开始崩灭，规则与本源也会开始陷入无尽的混乱，而他们在这星空下成道的生灵，也会随之......灭亡！
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唐三藏的话，不止二郎真君听到，下方的猪八戒与沙悟净，此刻也都沉默不语。
而姜凡的双眼，有些迷惘。
残破的洪荒大陆，上一代的战争，劫难，幽冥界，六道轮回.......
这些信息落入他的心底，仿佛脑海之中又多出了一些东西。
他好像依稀记得，那场梦中，有一名名为羿的青年，手持长弓，一箭射出，整个星空都在震颤。
还有背靠幽冥的黑衣老者轮转王，一举一动，都蕴含了无边威严，万鬼朝拜......
“呃.....”甩了甩头颅，阵阵刺痛传来，打断了姜凡脑海中的记忆。
“值么......”
虚空中，二郎真君面色复杂，心思百转，纵然有无尽的话语，却无法说出，最终，只能如此开口。
“这是贫僧的道。”
唐三藏双眼扫过天地，扫过孙悟空，又看着下方那三名徒弟，当目光看到一脸迷茫的姜凡之时，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与悲衰，但似怕被人看出什么，神色慢慢变得更加柔和。
“二郎真君，你回去吧，你此行前来，想必只是为了问贫僧这些事吧。”说着，他伸手一张，顿时灵气卷动之中，刹那化作了一串佛珠，这佛珠，只有六颗，每一颗都闪动着晶莹柔和的光辉。
“这六枚佛珠，是贫僧收集了我等六人之气，凝聚化形而成，若我等出现变化，便会黯淡，均时，如何选择，便看真君你们了......”唐三藏看着佛珠，声音透着一丝无奈与心疼。
“沙师兄，为什么这个这个佛珠有六枚，我们只有五人啊。”姜凡眼力极好，一眼便看到了二郎真君手中的佛珠，悄悄向着身旁的红发大汉开口。
“唉.....这是师父最难释怀的事，方才看到师父胸口了么？”沙悟净悄悄传音道。
姜凡点点头，他还记得方才唐三藏白袍碎裂之时，胸口有着一道恐怖无比的撕裂痕迹，那伤口之大，若是寻常之人，早已毙命。
“在我等之前，最先跟随师父的，并不是大师兄，而是一条不知什么品种的龙。”
“师父初出大唐，这白龙跑来追随，师父自然心生欢喜，当年的师父，修为还没有如今这么高。”
“一直到有一日，一群修士阻杀师尊，师尊本意是让那白条龙自己逃跑，没想到......那龙却在后方给了师父一爪！”
说到这里，本就长得狰狞无比的沙悟净，此刻面容显得更加阴森，宛如一尊地域修罗一般可怖。
半晌，仿佛平静下来后，才继续传音道。
“就算如此，师父后面还是没有杀了他，毕竟此龙陪了他百年之多，只是我不知晓，为何师父会将那白龙的气息也收集了。”
姜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感觉脑海之中的记忆，更加杂乱了。
他依稀记起一个什么故事，叫西游记......
里面，的确有一个白龙马，但，却没有他这个通臂猿猴胡净念。
姜凡看着这一切，突然内心莫名一颤，生出一种有些荒唐的想法，他隐隐有些感觉，仿佛这一片天地，才是虚幻，是梦，而那个自己叫姜凡的世界，才应该是真实的。
而自己此刻这个身份，会不是曾经的那个通臂猿猴有什么遗憾，才会让自己扮演他？
这想法一出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摇摇头，此事.....太过荒唐。
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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