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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亮时，姜凡散去一身酒气，双眼渐渐凌厉。
“我接下来的一生，会找到小念无法苏醒的原因，也会找到，她到底因为什么，会引来这天道杀劫！”虹见子看着姜凡，凝重开口。
“问仙不够，我就晋升念恒，念恒不够，我便追求更高的境界！此事.....是我对自己的一个约定！”
姜凡看向虹见子，随后沉默之中，伸手重重拍了其肩膀。
“此事，不光是你一个人的事，还有我，这个仇，未来我们一起清算！”姜凡看向天空，眼底闪过杀机，随即消散。
最后看了一眼喝酒醉过去沉睡的李黎，笑了笑，身影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