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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忍不住嘟囔了一声,“我还没让你自我介绍呢!”
她连自家老公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许哥?”
客厅里,钟越终于等到人出来,刚喊了一声,就见这位就像是没看见杵在原地的他一样,在他面前像一阵风似的掠过,走了!
他讪讪收回手,又扭头看了眼里面病房的门,有些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
方才他看着人好像是要醒了,这会许哥又急匆匆出去,所以,人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正犹豫间,许乘月带着医生匆匆赶回来。
宋宴宁躺在床上接受了一番堪称和风细雨的询问。
包括头疼不疼,疼得是否剧烈,最后是关于记忆方面。
“之前的事我都记得很清楚,但,我把他给忘了。”
在场的医生:“……”
偷偷跟进来的钟越:“……”
几个人齐齐同情地看了许乘月一眼。
怎么说呢,有点惨!
被同情目光给包围的许乘月:“……”
把医生给送走,又把钟越给撵出去,最后把病房的门给关上,反锁。
甚至通风的窗户也给关上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走到床边坐下,“阿宁。”
“嗯?”
“我觉得,你其他记忆可能也出了一点错。”
“什么?怎么可能?”宋宴宁怎么都不愿意相信,“我记性向来很好的,怎么可能会出错。那你说说,我哪里错了?”
“首先,你今年二十周岁,不是二十九。”
“其次,现在是暑假期间,你过段时间开学,你才大四,并且准备研究生的课程。你最开始学得是天文学,之后又修了材料学,一共两个学位。”
“还有,你还记得你的亲人朋友吗?你爸爸妈妈和弟弟现在也在帝都,知道你醒过来,很快就能赶过来了,还有你姐姐,她这几天每天给你送汤,你妹妹在青训队,有一项很重要的比赛,这几天抽不出时间过来,还有你同学有几个现在也在帝都,前段时间还过来看你了……”
宋宴宁看着面前这张张张合合间说的全都是她不熟悉的记忆,大脑先是一片空白,紧接着受伤的地方又细细密密疼了起来。
“疼!”
她话音刚落,许乘月就立马停下来接下来要说的话,“是我的错,其他的咱们先不要想了,等伤好了再说。”
被扶着躺下,宋宴宁看着眼前给她掖被子细心照顾着她的人,呐呐道:“你还没说,你叫什么?”
男人动作顿了顿,“许乘月,虽然还没来得及办婚礼,但我们已经是法律认可的夫妻了。所以,对我你不需要有任何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