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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的空缺，这种感觉还不赖。
已经来过红妆这边不少次，段红绫现在已经对过来的路很是熟悉了，熟练地开车驶离红妆厂区。
只不过在拐过一道路口的时候，不小心被后视镜反射的光给刺了一下。
距离白色小轿车后面不远的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里，一个黄毛从车窗外缩回脑袋，手里还拿着一个半新不旧的照相机。
车里的同伴递过来一瓶水，他接过喝了几口，伸手一抹脸上的汗，把手里的照相机递过去，“TNND，今天太阳可真大，盯梢这活就属这夏天最难干了。回头大哥你得给那边的老板多要点辛苦费啊！”
被叫大哥的男人低头检查了下照相机里的相片，“不错，今天可以收工了。回去我跟老板谈一谈，等晚上咱们去楼下的大排档喝啤酒吃烧烤，我请客。”
顿时车里的三个人齐齐欢呼起来。
*
下午，洗好的照片就送到了雇主手里。
乔润城先前还没有想过会有人在段红绫身后帮她，只以为这女的是被离婚这事给刺激狠了。
但他当了红颜十多年的掌舵人，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时间一长，也就有了怀疑。
有了怀疑，那自然是先查为上。
段红绫身后要是没有人，那他只需要专心对付这个前妻就好。
要是段红绫身后真的有人，那他就得好好查查对方到底是个什么目的。要是背后的人的目标是红颜，那他也是可以合作的对象啊，干嘛去帮一个除了对他歇斯底里什么都不会的女人。
“红妆？！”
乔润城看着手上的照片，眉头无意识地皱紧了。
照片上的画面正好是一辆小轿车从厂区大门口驶出来的画面。
车子他看得眼生，但拍照的人技术不错，正好拍到了车窗里头露出来的半张脸。
夫妻相处十多年，哪怕他对这个女人早就没了爱意，现如今反而更多的是恨和羞辱，但这张脸却也是他最熟悉的。
“居然是红妆，红妆找了她！”
乔润城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摔，犹还不解气，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了好一会。
“这娘们脑子是不是被驴给踢了，找红妆合作，这跟与虎谋皮什么区别？”
“就算到时候赢了我又怎么样，到时候这公司还不定是谁的呢！”
想到这段时间事业上的连连失利，乔润城伸手往桌上狠狠一拍，眼底划过一抹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