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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过了。”.
虽说他们仨的脸一看就是被打了,但现在也只能强扯一块遮羞布。
他心里也明白,就算报警,自己也是理亏的一方,还会把事情闹大,说不定还会被学校开除。
受害人自己都坚持不报警了,前台工作人员也只好作罢。
不过在解开绳结的过程中又遇到了麻烦。
“只能用剪刀剪开了!”
幸好是用床单扯出来的布条,要是那种用来绑人的绳子,就算不让报警也得报了。
“这床上的床单,褥子床垫都不能要了,你们可得赔钱啊!”
裘云帆欲哭无泪地点点头。
等双手终于解放出来,看着因为长时间血液不流通已经有些发紫肿胀的双手,哪还能再顾得了别的,掏光了身上的钱赔了床单床垫的钱后,三人又连忙打车赶往医院。
安抚完厂里闹着要发工资,不发工资就辞职的员工,裘胜昆撑着一身疲惫刚回到家,就接到了医院打过来的电话。
等夫妻俩匆匆忙忙赶到医院,被医生领着到了病床前,一时间差点没能认出来床上那张青紫的猪头脸是自家儿子。
裘云帆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爸,妈,人我不追了,有的人追起来她要命啊!”
打完一瓶葡萄糖,手也被按摩活血,裘胜昆和卞小莲这才从儿子口中,知晓了他为什么一天一夜没着家的原因。
先是被关在旅馆房间里暴打一通,又被绑在床上动弹不得坚持了一天一夜,一口水一粒米都没得,尿意来了还去不了厕所只能就那样解决,嘴巴张得时间太长现在说话还有些含糊不利索。
这一天一夜,简直是把过去二十年的罪给一股脑受尽了!
卞小莲率先没撑住,一把抱住儿子哭出来,“我的儿!”
裘胜昆这会脸色也黑得彻底不能看了。
看见儿子这副惨状,他甚至能想象到宋宴宁那丫头站在他面前,笑盈盈朝他道:看吧,这就是打我主意的下场!
他只觉得耳朵轰隆隆的,各种杂乱的声响一股脑袭来,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这下是真晕了。
“砰”地一声响,顿时惊到了一旁还在抱头痛哭的母子俩。
好在是医院,有医生匆匆赶过来,检查一番有些同情地看向丈夫和儿子都倒下了的女人,“病人方才血压飙升引起昏厥,近期压力又很大,不排除有脑血管破裂的风险,建议住院观察。”
卞小莲:“老裘!”
父子俩终究还是并排躺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