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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商承什么关系？”
“你刚才没听见我怎么称呼的吗？我是商老师的学生。”
常鸾鸢就盯着宋宴宁不说话。
宋宴宁朝她走近了几步，声音压低了些，“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应该能猜到我是从谁那里知道的吧？”
常鸾鸢脸上顿时多了一抹恐惧。
宋宴宁看着她猛地变了的脸色，“所以，我希望今天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了，可以吗？”说完她又退后两步，压根没打算常鸾鸢回应，笑着挥了挥手，“再见！”
常鸾鸢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校门，又看向虽然在朝她笑，但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的宋宴宁，在原地顿住几秒钟，转身离开。
门卫见状也是啧啧称奇，他可是太清楚刚刚那位女同志有多难缠的，甚至还私底下跟同事聊过这人脑子可能有病，没想到刚过来的这女同学三两句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等人过来就忍不住问了一声：“同学，你刚刚怎么跟那位女同志说的，我们说了多少次她都不听。”所以给支支招，等下次人再来他们也好打发。
宋宴宁笑着摇摇头，“门卫叔叔放心，不出意外，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真，真的？”
“嗯，真的，我先进去了。”
“哎，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进了校门，宋宴宁先在学校平面图上找到艺术楼的位置记下来。
清大的面积比燕大还要大，宋宴宁一路走走看看，等看见艺术楼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怪不得她这一路上看到的清大学生和老师几乎人手一辆自行车，这光走着来来回回也确实够累人的。
进了艺术楼，再走到之前商老师跟她说的东向第三间办公室门口，宋宴宁抬手敲了敲门。
等里面回了一声“进来”，她推门进去，“商老师。”
商承从办公桌后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宋宴宁，抬手招了招，“来了，先坐。一路走过来累了吧，那边暖壶里有水，自己倒。”
宋宴宁也不见外，放下手里的画就拿了一个扣在杯盘上的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又给商承手边的茶杯里续满了。
商承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谢谢。”
“不客气。”
“这个就是你带来的画？”
“嗯，我在家试着画了一幅您之前来我们书画协会时候画的山水画。”
商承把画桶拿起来，起身走到另一边专门用来画画的书桌前，打开画桶展开。
宋宴宁端着杯子也跟了过去，她还得等着点评呢。
至于在校门口帮忙打发了常鸾鸢的事，她想了想还是不准备说了。
嗯，这叫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