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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些年来洛珝和东欢的相处日常,北月知道东欢其实是个跳脱性子,但身为公主,也身为将来国公府主母,必也得知礼守礼,今日相见,看着东欢也是能做到的。
既然如此,她也没什么不满意的了。
“人生在世,若能寻到一个能共度余生的真心人,不容易的。”北月叹道。
南阳对此只有沉默。她无法做到北月那般洒脱,她只有洛宁这个女儿,若是不能嫁给宇文西曜,将来谁来保护她,谁来保护齐国公府呢?
“元初公主前几日非要在病中见殿下,所为何事啊?”知言问道。
说起这个,前些日子东欢为了见北月特意来找洛宁寻求心理安慰,洛宁也就凭借自己在现代看的那些家长里短的电视剧给东欢出了几招。
洛宁的那些大道理听的东欢一愣一愣的,东欢听完后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阿宁,你这么懂,为何和大皇兄就处不成呢?”
洛宁无语凝噎了半晌,东欢一句话就让洛宁明白了:“这是不是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
洛宁现在还在细细咀嚼着这句话,无奈地笑了笑,对知言说道:“为了让我明白些东西。”
东欢远远比自己勇敢,哪怕自己在心中再怎么算,也不如东欢直接做来得更好。
可她终究不能成为东欢那样的人,甚至连若水也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