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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从不踏进她的宫门,凤印和六宫大权也不在她手里,她每日里空对着后院一拨拨开的鲜艳的花,忍受着日复一日的孤独。
懿贵妃偏偏良善,把自己的长子养在她膝下,奏请皇帝将凤印和六宫大权还给她,还劝皇帝来她宫里多看看她。
殊不知,对她来说,就好似受了怜悯可怜一样,宫里宫外都嘲笑她,嘲笑她身为皇后,还要仰妃子鼻息。
身为镇国公嫡女的她,尊严扫地。
后来通灵之门打开,夫君与懿贵妃十指相扣,而她,独坐天明,成为天下第一个被夫君抛弃的皇后。
都是笑话。
太皇太后想,世家千尊万贵养出来的孩子,比不上一个农户之女,这样的天方夜谭,还出现了两次,她如何能接受?
她昏睡过去,梦里出现的懿贵妃笑意盈盈,紧接着是和先皇对视而笑的柳寒烟,并肩而立的宇文炎和洛平夏。
只有她自己,远远地看着他们。
“皇上。”太医令在太皇太后睡过去后,走出殿门,看见身着龙袍的宇文炎负手而立,他上前几步,跪在宇文炎身后。
“见过最后一面了?”宇文炎平缓地问道。
“是,老臣谢皇上开恩。”
宇文炎转过身来,看着太医令问道:“朕知道,你们云医族一但认主,终身不改,朕有意成全而已。”
“皇上说笑了,云医族已然灭族,老臣也并非云医族。”太医令面不改色,仿佛从没听说过这三个字一样。
宇文炎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说道:“朕不强求你承认,灵族已无,云医族在与不在,都无伤大雅。”
“老臣谢过陛下。”太医令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双手供上:“这就是相思泪。”
宇文炎伸手拿过来,端详了一会儿,说道:“如此,朕......”
他本想说恩准太医令告老还乡,却被打断了:“请皇上许老臣为太皇太后陪葬。”
“哦?!”宇文炎惊讶了一瞬,随即笑了出来:“也是,你本就孤身一人,既如此,朕也准了。”
“谢过陛下!”太医令将头重重地磕在地上,直到宇文炎离开。
洛宁自回到相府,就一直将自己关在房中,任知言怎么叫都不肯开,急得知言在门前乱转,不知怎么办才好。
这些年还是第一次见郡主这个样子。
郡主又不肯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知言也不敢胡乱说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隔一段时间敲敲门,低声细语地问两句。
直到府中其他人都睡了,知言还守在门口,屋中虽然没点灯,知言却也知道郡主殿下还没睡。
又过了一会儿,月影都透出几分寒冷出来,黑漆漆的屋里才传来洛宁沙哑的声音:“知言,你回去吧,我没事。”
“郡主殿下,您晚上没吃什么东西,夜里睡不好的,您开开门,我给您端进去。”知言低低劝着。
“不用了,我吃不下的,你别担心。”洛宁枯坐在窗边,看不清面容,只依稀看到几滴闪烁的水光滑落,她顿了顿,才继续说道:“也别告诉父母亲今日里的事儿,别让他们为此忧心。”
知言听得心酸,她怎么听不出来郡主殿下哭过的声音,都沙哑阴沉成这个样子,想必是很伤心的事情,她坐在房门前的抄手游廊里,也不去睡,希冀着郡主殿下能打开门,又或者能感受到她的一点温暖。
月影重重,不知掩埋了谁的心事。
清晨如约而至,洛宁孤单的身影被晨光笼罩着,淡出一层光晕,但冬日的阳光总是冰冷的,洛宁打了个寒颤,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更显得苍白。
这个日子又提前了。
每次总要在关键的时候出这种事情。
洛宁垂下眼,掩住自己的哀伤,挣扎着上床,在头刚沾上锦枕时,就昏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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