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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是知言的救命恩人,更何况如今洛宁的情况也确实不太好。
一碗药下去,洛宁梦中的疼痛稍微舒缓了一点,双手的针也被锦绣一根根拔了下去,她无意识地将手缩了回去,除了脸,再没有一处露在被子外面。
锦绣和知言出了房门后,看那小厮还恭敬地站在内室中央,颇有些奇怪。
见锦绣出来,小厮从腰间拿下一串镂花钥匙,双手奉给锦绣,口中说道:“老爷说,姑娘要是用药方面有什么短的缺的,拿这钥匙去库房拿便可,
锦绣有些惊讶,丞相府的库房里,肯定多得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稍微拿一点出来,便足以让京城的一之家一年不愁吃喝,现下竟要把钥匙交给一个外人?
“丞相大人竟也放心?”锦绣没有去接钥匙,先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小厮依旧弯着腰,淡定地说道:“老爷说了,锦绣姑娘是鸿莲大师身边的人,自然冰魂雪魄,不会去做那自降身份的事。”
锦绣听此冷笑一声,接过钥匙,看那小厮走远后,摩挲着镂花钥匙,对知言说道:“你们家的丞相大人和长公主殿下,既肯将世间最好的药都用到郡主身上,又肯眼睁睁地看着郡主月月遭受这非人的折磨而不愿还其自由之身,到底是想郡主好,还是不想让郡主好呢?”
知言听着锦绣的嘲讽,默然不语,她想起当年长公主殿下将自己派遣到郡主身边前说的那一番话:郡主年幼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担得是洛家在天渊如何立足的重担,你务必要时时提醒郡主,她的人生不仅仅是她的,更是整个洛家的。
锦绣见知言不说话,暗想自己是不是话说的太重了,却听见知言用微小的声音说道:“亲情在利益面前,总是不堪一击的。”
当年洛宁第一次从内阁接到任务,路遇知言被其父兄绑架勒索,在了语将那两人押送至官府后,洛宁扶着鼻青脸肿的知言,轻柔地给她上着药,冷漠地说出了这句话。
当时知言还以为郡主是在说她那狠心的父兄,如今看来,用在郡主身上,倒也恰当,又或者,这句话可以用在世间大部分人身上。
锦绣用力攥紧了那串钥匙,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怖,直到钥匙在她掌心里留下了深深地痕迹后,才慢慢松开,她释然笑道:“说得不错。”
于尚听闻安凰郡主闭门不出,也不见人后,心急如焚,焦急地在禁军司里走来走去,大夏天里热出一脸汗。
自谢必无下狱后,已经有不少人旁敲侧击地来找于尚了,可他都以公务繁忙为借口推辞了,这些人的心思他不是不知道,但毕竟谢必无走之前是让他去找安凰郡主,就连谢勉派去的人,都吃了闭门羹。
宇文西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些惊讶,也有些好笑:“这于尚听惯了谢必无的命令,竟也不会转圜一点儿。”
禁军校尉问道:“可要属下带于尚统领来见殿下?”
“不,不必。”宇文西曜眼神淡漠,说出的话却带了点儿凶狠:“刺客一事还不足以彻底扳倒徐荣,还需要再加点儿筹码。本王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继续做你事,不要打草惊蛇。”
“属下明白。”禁军校尉打了个寒噤,悄然离开了景王府。
宇文西曜摸了摸挂在他腰间的绿色荷包,指尖顺着那个“安”字描下去,熟悉的触感让他柔和了面孔,细细地看着那只荷包,“安”字下有一只笑着的狗狗,针线细致,栩栩如生,足见这个绣娘技艺的娴熟。
看了许久,宇文西曜掸了掸锦袍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尘,面上带着他那标准的笑,看起来又成为那个桀骜尊贵的景王殿下,朗声说道:“备轿,本王要去盛昌侯府。”
百里潇正在天渊京城的华煌家里挑选给自家妹妹带的礼物,百里湘听说他要到天渊后,吵着闹着要买华煌家的胭脂水粉,虽然天齐也有华煌家,但品质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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