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依然柔顺的长发,有些愕然。
皇上的内力已然修炼到无人可出其左右的地步,在那般大的威压下,自己身在御书房外,全身内力都已经损耗了七七八八了,安凰郡主为何看起来毫发无损?
“允盛。”宇文炎在里叫着他的名字,允盛立刻回神道:“郡主慢走。”他一挥拂尘,两个龙卫出现在洛宁身边,恭敬的带着洛宁离开了皇宫。
走进御书房,允盛跪在地上,低声说道:“奴才在。”
“静贵妃可还好?”宇文炎放下一本奏折,又拿起另一本,淡淡的问道。
“贵妃娘娘受了惊吓,皇后娘娘过去陪着了。”允盛说道。
“将谢必无收监,于尚暂领禁军统领一职,务必将刺客捉拿归案!”宇文炎狠狠地将奏折一摔,闷撞声吓得允盛一哆嗦。
“是。”
半夜的禁军司的大门被打开,一直坐在房中的谢必无听见脚步声,闭了闭眼,起身走了出去。
他的门打开后,于尚面上带着焦急站在他门口,见他出来,上前想说点什么,允盛却适时地咳嗽了两声,说道:“谢必无,于尚接旨。”
谢必无和于尚跪在允盛面前,静默地听着圣旨:“禁军统领谢必无,懈怠职责,致使刺客入宫,冲撞贵妃,深负朕恩,今免尔官职,贬为庶人,收压地牢。副统领于尚暂领禁军统领一职,于三朝会间保卫宫城,捉拿刺客。钦此。”
“公公,这.......”于尚猛然抬头,一脸不可置信,想出声反驳,身边的人已经冷静地说道:“草民接旨。”
谢必无的头重重地磕在地上,完全堵住了于尚的话,允盛见此挥了挥手,两个侍卫就将镣铐带在了谢必无的手腕上,临走前,谢必无转头看了看于尚,嘴唇动了动,身影消失在了于尚的眼里。
允盛上前扶起失神的于尚,正色道:“皇上对三朝会极为重视,却在第一宴就出了岔子,天子震怒在所难免,眼下唯有于统领尽快将刺客一事查清楚,才能还谢大人一个清白。”
于尚机械的点了点头,目光依然不肯离开谢必无离开的大门,他看清了谢必无说的话:去找安凰郡主。可他疑惑的很,谢必无是盛昌侯谢勉的庶长子,求助的话也该去找谢家,为何要去找安凰郡主呢?
允盛见于尚还沉浸在谢必无被免职的震惊中,微微叹了口气,行礼过后也走了。
盛昌侯府内传出轻轻地抽泣声,谢勉头痛的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谢必无之母宋文茵站在谢勉身后,一边按压着谢勉的肩膀,一边流着眼泪。
“别哭了!”谢勉听的烦躁,忍不住低声斥责道。
宋文茵停下按摩的手,更是放声大哭起来:“我儿的命如果保不住,我也不想活了。”
谢勉心里也是伤心的,他的嫡子只会吃喝嫖赌,毫不上进,谢必无虽然是庶子,但文武双全,年仅十二岁就被选进禁军里,十九岁就成了禁军统领,给他长了不少脸,今朝成了庶民罪臣,被关在地牢,而且万一皇上牵连到谢家,那该如何是好?
“老爷,夫人差人送来了一碗酥酪。”管家端着大夫人夏氏亲手做的酥酪,恭敬地说道。
谢勉示意管家放在桌子上,宋文茵盯着那碗酥酪,泪眼朦胧里多了几分嫉恨,这个夏氏总是如此见缝插针。以前仗着家世抢了她的正妻之位,现在在她有难之时,还想用一碗酥酪讨好谢勉。呸!
谢勉牵过宋文茵的柔软无骨的手,不住地摩挲着,眼睛一直看着那碗还冒着冷气的酥酪,待到天空泛白,他心下有了主意。
洛宁半夜回到房间就缩进了知言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被子里,虽然是晚夏,但她的寒疾还有几日就要发作了,手脚冰冷到发麻,眼睛里却有一种释然坚定的情绪。
她厌恶这些自认高人一等的世家贵族们,或者可以说,她讨厌一切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