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万事当以长远为计,你想想,现在杀了他只得一条九尾白狐的皮毛而已,就算再怎么像终究也不是你喜欢的那一块。但是留着他,日后尾狐一族继续壮大,什么颜色的小狐狸都能生出来,子子孙孙无穷尽,到时候你不就可以一年三百六日日不重样地以狐狸毛暖手了?”
这徒弟跟着白剑仙在风雪中冻了几百年,插科打诨的本事倒是一点也没衰退。然而白危月偏纵容着这脾性,平日就爱看逆徒和自己吵架,此时也是固执道:“死了的狐妖才是最可爱的。”
白剑仙脾气古怪难以常理预料,李无名可不和他斗,这便捏了捏白辰爪子,很是认真道:“快,让这老男人看看你活着的时候能多可爱。”
白辰也没想明白这对师徒怎么就把话题发展成这样了,一时也不知他是认真的还是在玩自己,奈何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可爱,只能闭眼躺在李无名怀里装死,用行动做回复——对不起,他选择死亡。
很久很久以前,雪山里的冷漠仙人不肯去摸小狐狸的时候,那只小狐狸便在他洞府前装作被冻死的样子,蜷缩着爪子肚皮朝天倒还挺像。待他上前探查确认是不是该把第一个徒弟挖坑埋了,这装死的小狐狸才顺势抱着师父的手,纠缠着不准他走。白危月也是个狠人,任这小狐狸吊在自己手腕上,还是该下棋就下棋,该练剑就练剑。
直到小狐狸挂不住了,一屁股摔在雪地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他才面无表情地给了个眼神,“再躲懒不修行,今晚不给你饭吃。”
小小的雪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饿肚子,听见这威胁终于乖乖化了人形,许是野兽看体型辨认强弱的本能作祟,他的人形竟比自己师父还高,只抱着练剑的树枝不满抗议,“师父你等着,早晚我要把你娶回家,让你一辈子给我做饭!”
那时候,小狐狸什么都不懂,师父说人族成了夫妻便是白首不相离,所以他想和师父也变成夫妻,从此永远不要分开。可他不知道,先是同族才能成为夫妻,而他直到死都不曾有过人的心。
白危月一生只后悔过一件事,不是收了第一个徒弟,而是明知白微什么都不懂却还是动了心。他们之中但凡有一个保持理智及时抽身,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难以收场的局面。
不识情爱滋味只是无知,真正的无情是将世间最好最坏都经历,窥破之后便不再因情掀起任何波澜。白微是白危月的劫数,渡过了也就算了,徒弟留下的烂摊子他自会收拾干净,可他不知道白辰会不会是李九州的劫数。
李九州,他唯一的衣钵传人,只继承了他的爱,忘却了他的恨,本该活得逍遥洒脱的另一个剑仙。
李无名轻笑着逗弄小狐狸的样子总让白危月想起昔日的自己,他明知这徒弟不会回头,仍是开口冷冷道:“人与妖的善恶并不能相通,你现在正是情热之时,万事都迁就着他。总有一天你会遇上不能迁就的事,到那时才会知道人与妖本就不可结缘。”
李无名不认为自己会比师父看得更透彻,然而他还是想凭本事挑战一下人与妖的隔阂,此时也不反驳,只问:“师父也曾迁就过谁吗?”
白危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看着自己的傻徒弟,“我不是你,你是不知道长记性的,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尚能为江山背叛你,更何况一只狐妖。若你的小妖王也将你流放,为师可不会再去捡这样蠢的徒弟回家。”
李无名一直知道师父很关心自己,他不会用激烈言语去伤长辈的心,此时只握紧白辰爪子,轻笑着表明自己态度,“贤臣良将自然难得善终,但这一次我可是逆臣妖妃,我的小妖王自是一日都离不得我的,对吧?”
白辰并不太懂个中纠葛,但他知道越是重要的事越不能在意脸面,此时也不顾自己刚当上妖王,面对这个玩笑般的提问只是温顺地靠在男人肩上,很诚实地点了点头。
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