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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钟哥儿被世子爷打得下不了床那事吗?”
崔明珠顿了顿,最终点了点头,“是,你说得对,我不该担心。”
若是为了让小叔避祸,所以六舅舅才把小叔打断了一条腿,不让小叔再掺和外面的事,却是极有可能的。
祖母半点没迁怒,怕是也因为这个。
前阵子沧州差点被流民攻了城,太极殿未能及时得到消息、派出援军,听说就是因为流民攻城前一晚,京城东西大街严重走水,引走了朝廷绝大多数注意力。
崔明珠隐隐听说,那火是与小叔有关的。
苏寒露说了会话,没多久便面有疲色。
崔明珠知她身子骨太弱,没多留,安抚她了一会儿便带着妹妹走了。
待到傍晚时,江意行再来替她例行一日一回的诊脉。
苏寒露隔着帘子缝隙悄悄打量他。
江意行哪里感觉不到她的动作。
他很快收了手,把腕枕收回药箱,利索地起身,“好好服药,我明日再来。”
苏寒露“嗯”了一声,没有多余的话。
江意行提着药箱走了。
好似两人真无话可说。
苏寒露听着他的脚步声越走越远,把头枕在大迎枕上,轻声与旁边的葡萄道,“通知杨大叔他们,放弃沧州城,散了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