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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那个接亲的小子扣下!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住一个小小的外地官。
江意行接过石榴递来的帕子擦干净手,没说什么话,径自出去。
苏寒露黑着脸回了自己屋里,在房内如困兽般走来走去。
到了傍晚就要熄灯,还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她一夜辗转难眠,心中暗暗计较,若是江意行不行,她不介意继续装病,亲自去会一会楚州那家人。
然而次日天光蒙蒙亮,葡萄去大厨房取早膳,回来时整个人都是恍惚的,进屋便跪下,眼中含泪仰头看向姑娘,“七巧姐姐没了……”
才换了衣裳坐在梳妆台前的苏寒露似是没听清,把檀木小梳子放下,不快地皱眉看向她,“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