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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不管怎么说,修界内部怎么对立,在这个世俗界怎么争斗,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则:修者的尊严和生命,不可以被这些凡人冒犯。
每一个高手都是成千上万条的妖蛮之命,这些凡人在如此平安喜乐的地方生长,享受着修者为他们抢来的安定和阳光,他们没有一点资格这样去祸害任何一个人类的战斗力。
这是底线。
前辈,他们对晚辈有救命之恩......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妇人已经发现不对的地方了,她看着那个黑衣人很是震惊,伸手拽着黑衣人的衣袍:不是,你喊他们什么?!是不是我听错了?!
黑衣人任由妇人扯着自己的衣服,站的四平八稳的,低着头抱拳不看姚鸿胭两个人。
妇人已经要崩溃了,她根本不知道仙人原来也有阶级,也有这么可怕的差别,她声音颤抖,忽然放开黑袍人,一把拉过自己的儿子朝外面冲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坚定的逃跑。
但是没有用,敖玉城的结界上闪着金光,刚烈的气息将两个人弹了回来,种种的落在地上,妇人哎哟一声,小孩的腿咔的一声,断了。
姚鸿胭看着面前这一幕,忽然笑了:你也是那边过来的吧?知道规矩吗?
.....知道。
且不说为什么你的修为没有压制,我就问你,在自身没有丝毫战斗力的情况下,因为你一个玄级,平白害两个地级,这属于什么?
.....叛族。
黑衣人不敢再说话了。
这两个人不像是那种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的,但看起来也并不像就这样放过他们,因为这种行为已经属于纯粹的蛀虫行为了。
你来了一次,这因果已经了了,后面的,不用管了。
姚鸿胭也不管,龙凰威压压上去,直接将这个黑袍人挤到一边,伸手点在妇人和那个小孩脑门上。
忘却。
低沉的声音响起,伴随着低沉的喃喃声,一股玄奥的感觉油然而生,莫名的让人感觉很是神秘可怕。
黑袍人的表情挡的很好,身上似乎也有什么遮掩情绪的东西,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在看见姚鸿胭身上光芒的一瞬间,他就呆愣在了原地。篳趣閣
痛苦。
梦魇。
自责。
龙凰血在体内运转,洛雨钏不知不觉也闭上了眼睛,天上似乎有什么在呼应两个人,有什么东西落在母女两人头上,两人白眼一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