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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好景不长,大寒变了。
“老大说,咱们你来我往,那叫啥……商业互吹。”
大寒的学习能力相当强,很快想到一个沈清宁随口一提的词儿。
沈清宁囧了囧,好吧,这比喻还挺恰当。
玉屏不是个小心眼的人,片刻后自己想开了,又对大寒笑脸相迎。
等晚上停下休整后,忍冬和玉屏烧水,沈清宁亲手为大寒染发,反复染了几次,终于成功上色。
“黑了,真的黑了!”
大寒拉住自己的头发,差点喜极而泣。
“这个小铜镜给你。”
沈清宁送给大寒一面小铜镜,可以放在袖兜中,随时拿出来揽镜自照。
夜已深,大寒仍旧激动到睡不着,不远处有一个村落,大寒穿好衣衫,跑到村落附近溜达。
“小伙子,你来找谁啊?”
老伯半夜出门小解,看到门前有人影晃动,打开门一看,大寒正在他家门口溜达。
大半夜的来村里,莫不是偷鸡贼?
最近村里人家经常丢鸡鸭,然而每次都风平浪静,听不到一点响动声。
看来,贼人是深夜作案,要不是他起夜,根本无法察觉。
大寒不知情,还处在兴奋之中,问道:“老伯,你看我正常吗?”
头发黑了,没人把他再当成鬼怪,老伯看见他都没有害怕。
“正常啊。”
半夜出现在村里,还问他正不正常,怕不是个傻子吧!
老伯不动声色,打了个呵欠假装回房,见大寒往村里的河边走去,赶忙叫醒他儿子,全家穿戴整齐,先去通知村长。
丢了那么多鸡鸭,家家户户损失惨重,今儿就得抓住偷鸡贼,把人送官查办!
老伯忙着通知村人,而大寒则是到河边洗漱,谁料却碰见了陈栋和程氏这一对野鸳鸯。
程氏发病以后,身上有梅花的印记,她不敢开灯,就哄骗陈栋到河边欢好,这般洗漱也方便。
陈栋似乎对她有点腻歪了,白日里在马车上假寐,对程氏爱答不理,程氏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奴家终究不是未及笄的小姑娘,您怕是厌倦了奴家吧。”
程氏一脸哀怨,心里却在盘算如何撺掇陈栋那个色胚对傅诚的相好下手。
那个相好来历不明,听说姓钱,在马车里一直很安分,同傅诚没有多少交集。
程氏了解傅诚,正因为在乎,才不会给对方的名声造成一点影响,一切都是为钱小姐考虑,可见是把人放在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