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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枕边人,春桃有没有事,老二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他的娘子温婉贤淑,操持家务,成婚多年,他们夫妻二人从未有过争执。
所以今日春桃种种怪异的举动都被老二看在眼里,他心里觉得娘子受了委屈,可是家里一团和气,谁会给娘子委屈受呢?
随后又担心是不是春桃娘家出了什么问题,她不能解决,羞于跟他开口呢?
宁老二心里猜测了好几个原因,都找不到最符合的,故而他直接问她。
“春桃,你不要瞒我,成婚伊始,咱们不就说好了,要坦诚以待,不隐瞒彼此任何事么?”
他淡淡的话宛如一道闪电劈进了她的内心,春桃浑身一震,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他。
宁老二坐在她的面前,安抚她,让她不要害怕,鼓励她说出实情。
夫君和婆婆的细心,他们的关注彻底击溃了春桃,对着他们,春桃没办法说谎。
“相公,我…”
春桃闭了闭眼睛,终于跟老二说出实情。
屋外轰隆隆发出阵阵雷声,豆大的雨顺着屋檐落下来,噼里啪啦砸在地面上。
风声呼呼作响,拍打着单薄的窗户,稀稀落落的雨声混着春桃凄然的诉说声,更添荒芜。
春桃一边说,一边抬眸看相公,只见宁老二神色严肃,昏黄的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嘴角紧紧抿着,表面事看不出什么端倪,实则深邃的眼眸中酝酿着狂风骤雨。
她原本以为这件事她会很难以启齿,特别是面对自己的夫君,可说道后面心里顿时轻松不少。..
正像婆婆说的那样,整件事都不是她的错,她是受害者,不应该为了别人的错误而羞愧,这种想法是不对的,同样她也相信自个的夫君,绝不会因为此事而背弃她。
如果世事皆是事与愿违,那她就认了。
春桃说完后,屋内陷入一片沉静,她咬了咬唇,等待着他的回应。
宁老二的态度至关重要,可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问她有没有受伤,还记得那人的相貌么,让她一一描述。
春桃愣了愣,一边回想一边说道。
“他的脸我没看清,只知道很脏,而且当时我特别害怕,几乎做好了和他同归于尽的准备,所以并没有留意他的相貌,或许是流民。”
流落到吉祥村的恶民,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宁老二听着她的话,冷笑一声,抬高了声音:“流民?自从王爷接手水患一事,所有的流民在各地都需要跟镇长,乡长,县长报备,他们都有临时的住所,并不会再在四处游荡,他既然是流民,朝不保夕,为何不去安置房呢?好歹有住的地方,我想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或许那人根本不是什么流民。”
春桃不理解地看向了老二,她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什么叫做不是流民?
还好有别人会害她吗?
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偏偏选择她呢?
春桃一直住在吉祥村,从未与人结怨,她想不清楚有谁会针对她,要用这种手段来害她。
宁老二想问题想的更深,他沉思片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或许那个人争对的并不是春桃,而是宁家。
再多想一层,或许是因为宁家和王爷交好,幕后之人争对宁家就是在争对王爷,宁老二虽然身处乡野,对朝堂政事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他偶尔还是会听到一些传闻,例如广平王到安平郡任职,明面上是为了赈灾,治水,实则是为了躲避政敌的争对。
广平王能文善武,才华卓越,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由他出台的多项政策,都是利国利民的政策,在平民百姓中有口皆碑。
这样的国之栋梁,照理说皇帝是不太可能批准他的请求,下放到安平郡实在有些大材小用,所以有传闻说他远离朝堂是为了韬光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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